愧。
“再者说,哼哼”钟振生看着张合,“为何要积阴德呀因为咱们以药换钱,拿捏着别人的命脉本就是缺德的行当。为何老祖宗教咱们,若是遇上鳏寡孤独,老弱病残,穷苦人家要给人方便呢”
“为何老祖宗告诉咱们,要心济天下呢。就是为了怕报应”
“钟老”张合站起身,“您言重了”
“要靠这个发财,你莲花堂悉听尊便”钟振生拿起拐棍,“我宝生堂,绝不同流合污”
“我济世堂亦是如此”
“还有我同德堂”
几人先后起身,簇拥着钟振生拂袖而去。
在桌诸人差不多还有十几位,有人面有愧色有人眼寒怒火,还有人冷笑沉默。
“张掌柜”有人开口道,“他们”
“假清高”张合恨声道,“谁家不是一堆伙计要养活,谁家不是背后恩主要分润,你宝生堂家大业大,可我们也得活着啊”
这话一出口,许多人纷纷附和。
“他不识抬举,那就别怪咱们不客气”张合冷笑道,“他以为他清高,他其实是挡了别人的财路。咱们算什么,有的是人治他们”
“对对对”众人纷纷点头。
“不光是朝廷采购要抬抬价儿”张合又道,“换季时节淮北水患,京畿之地也不会多安生。所以呀,从今日起,咱们店内售卖的药还有先生问脉,都得涨”
“哎”他说着抬起手,“而且,还不能敞开卖,物以稀为贵嘛抻着卖。”
有人微微带着几分思量,“张掌柜,若是这病没起来”
“放心”张合吃了一口芫爆肚丝,笑道,“定然起得来”说着,低声道,“等淮北水灾之后闹疫的消息传过来,没病也慌”
“他要是真没闹呢”那人追问道。
“笨”张合大笑,“闹没闹京城的百姓看着了消息跟病一样,还不都是人散的”
说着,举杯道,“这就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他们几家不来,咱们还省事儿了诸位也别担心他们闹幺蛾子,也就几个人嘴上说说,若不想在药行里众叛亲离,被各家挤兑,他只能关起门来自己跟自己说那些清高的假话喝酒”
腾腾,外边传来脚步。
莲花堂的二柜站在门外,“大掌柜的,少爷来了”
“哪位少爷”张合疑惑。
“就恩主”二柜说了一声,就三个字儿。
“哟”屋里张合忙站起身,拱手道,“诸位先喝着,我这少陪了”
“谁呀”有人好奇的问道,“哪家少爷”
“呵呵”张合神秘一笑,“反正是得罪不起的大少爷”
说完,他走出门。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心中笑道,“也是财神爷”
之后又面对二柜,“来多久了跟谁来的”
“刚来,就带了两个随从,穿着便装”二柜赶紧说道,“听说这位少爷是喜静的性子,我赶紧给请后堂去了”
就这时,张合刚走到前院。
门口忽然闯进来几个横眉立眼的兵马司差官,在门口大喊,“掌柜的呢”
张合看都不看,对二柜道,“我先招呼少爷,这几条狗你给两个钱儿,赶紧打发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