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承恩侯被皇上训斥了”一勋贵子弟起身,给众人倒茶,笑道,“听说是收回了侯爵之位,罚银两千两,还禁足半年。”
“嘶”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皇后娘娘的脸面一点没顾”有人惊呼。
“呵,这就是自取其辱,小门小户的办事带着一股小家子气”汤景笑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穷人乍富,他没那个德行,守不住富贵丢人现眼”
胡观眼皮猛的一抬,“此话怎讲”
“您看啊”汤景笑道,“京师中真正有根脚的勋贵人家,用得着那么自降身份,跟那些商人们打交道吗那才几个钱我听说他们家还一本正经的入干股,每年拿分红,呵眼皮子浅”
说着,他放下茶盏,“我说句不好听的,真要是看上了哪家日进斗金的大买卖,也不用这么玩呀随便让下面人去找茬,说他没交税,运河上卡他的货,说他吃坏了人,说他窝藏人犯。随便找个罪名,他还不得乖乖就范就算出事了,他们也不敢把本家咬出来,哪怕掉脑袋都得扛着”
“他赵家倒好,装模作样的,想要钱还想不让人说嘴,当彪子立牌坊,结果让那些商人当枪使了吧诸位看着啵,日后还有他们家现眼的时候呢”
“哈哈”众人大笑起来。
傅忠说道,“你当谁都是你汤家,门生无数。赵家哪有跟脚,那位国丈就是看着名头大,他能使唤动谁”
“要么说小门小户呢”有人继续捧臭脚,随即又道,“不过这次收回爵位,也是够”
“他那爵位不传家的,没有丹书铁券恩封的爵位算什么爵”汤景不屑,“哪像咱们的父祖,那都是货真价实的军功”说着,一笑,“免死金牌”
“那逼玩意谁家没有就他妈你当真”胡观心里又骂道,“再说,是你爷爷有免死金牌,又他妈不是你”
随即,他心中摇头,“怎么一个个的都飘成这样大明朝是老朱家的,可不是你们家的呀咱们父祖那辈充其量也就是管事的,你们现在缺好像都是金枝玉叶一般”
“说正事吧”汤景面色一沉,很有些领头大哥的风范,看着傅忠,“你那边”
“早都妥当了”傅忠笑道,“淮安守备回话,咱们的船不查,放行”
“好”汤景笑笑,又看着胡观,带了几分客气,“您那边”
“盐到了,我才能召集皇商”胡观开口道,“总不能屎还没拉,把苟叫来了”
“哈,这个狗,比喻的恰当”汤景大笑。
“两淮的盐商们可是急了”那户部的官员笑道,“这几日总是往下官的家里跑。”
“他们是野狗,闻着血腥味了,比谁都勤快”汤景冷笑,“别给他们好脸,抻着他们”说着,环视一周,“只要这些盐商们跟着咱们做了一回,日后就容不得他们。”
顿时,胡观心中一惊,看向汤景的目光带着了几分郑重。
“他倒是好大的野心”
两淮盐商闽浙海商这都是天下最有钱的人,尤其是那些传承了百年的豪门,说富可敌国一点不过。
只要这些人贩卖私盐的把柄在汤景的手里,胡观可以料想到,汤景这些勋贵人家的子弟,有一万种方法拿捏死那些盐商。
倒时候那些皇商,就成了他们的狗腿子
倘若汤景真是为了他外甥打算,不出十年,他外甥身边内有勋贵大臣外戚之家,外有盐商钱袋子,有人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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