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珂吓得差点从床榻之上一跃而起。
扶苏等了自己一段时间了
等自己
大秦的长公子殿下等自己了一段时间,且自己只是在睡觉,而不是有急事
陈珂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脖子。
自己脖子上的这个东西,还能在自己的脖子上挂多长时间
这是一个问题。
“咳咳”
他轻咳一声“我马上就到”
说完之后,干脆利落的将地上散落的衣服穿在身上,而后急匆匆的朝着外面走去。
扶苏坐在院落里,脸上的神色中没有丝毫的不耐。
他只是恭恭敬敬、老老实实的站在院子里,低着头,默默地思索着昨日嬴政与他说的事情。
父皇给他换了一个老师,换的还是昨日里刚开始支持自己,后来不支持自己的陈少府。
不过扶苏虽然聪慧,但明显是太过于老实。
他只是以为,真的如同陈珂所说的一样,陈珂反对的只是不健全的郡县制。
“踏踏踏”
远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随之扶苏收回了自己的思绪。
陈珂来了。
陈珂见了扶苏之后,当即便是行礼道“公子久候了,是臣之错”
“公子请坐”
扶苏有些愣神,有些茫然。
下一刻他便是惶恐的说道“老师何必如此”
“弟子等候老师,难道不是应有的事情么”
“老师如此,折煞弟子了”
“此于礼不合”
陈珂只是行礼,然后与扶苏坐在对面。
这个时候的礼数尚且是跪坐,两个人都是跪坐,并没有什么别的尊卑之分。
仅仅只是因为尚且还未曾有凳子而已。
陈珂听到扶苏的话,当即便是问道“扶苏公子,与礼不合,此礼何为”
此礼何为
扶苏楞了一下,但尚且还是老老实实的开口说道“此乃尊师重道之礼”
陈珂继续问道“敢问扶苏公子,君与师何大”
这问同样好解。
荀子中,有一篇节名为礼论。
其中所述
“礼有三本:天地者,生之本也先祖者,类之本也君师者,治之本也。”
“无天地恶生无先祖恶出无君师恶治三者偏亡焉,无安人。”
“故礼上事天,下事地,尊先祖而隆君师,是礼之三本也。”
在荀子看来,第一者为天地,第二者为先祖,第三者为君,第四者为师。
这种思想在儒家之中从此时便是开始有了,只是到了后面越发展,越是符合封建主义的君权思想。
所以发展成了
“天地君亲师”
其中,除却将先祖进一步释为「亲」,且将「君」放在「亲」之前外,没有其他的变化。
昨日陈珂回来之后,就在思考这个问题。
扶苏受到儒家的影响很深,尤其是一些糟粕的思想。
儒家中有先进的、值得学习的思想,这是没问题的。
或者说,不只是儒家。
世上的大部分东西,都是有其两面性。
他有好的,自然也有坏的。
学习什么东西,都要取之精华,弃之糟粕。
这是后世的某种辩证思想。
陈珂要交给扶苏的第一课,就是这种辩证思想。
当然,这么迫切的传授关于「君师」的说法,其实也是为自己的小命着想。
扶苏的上一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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