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坐在前方,微微的眯着眼睛。
这几日的风风雨雨,他在咸阳城中都能够感受得到。
陛下与宗室中有些人的博弈,已经是进行到了最后的阶段。
留言却是在不动声色中就是消散了。
这实在是一件令他惊讶的事情,原本李斯认为,这场博弈的时间会更长一点。
倒是没有想到,只是短短的几天功夫,就已经快要结束了。
他摇了摇头,看着远处坐在前方,一脸平静闭着眼睛的老者。
这位都已经出来了,看来事情真的已经到了最终章了。
随着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嬴政从后殿中走出,神色平和,像是一点都没有感受到最近的风风雨雨一样。
他依旧是望着台下的众多臣子开口道“今日诸位可有什么事情”
人群中,一个大臣站了出来。
此人神色激昂,脸上带着激动地神色,他是御史台的一位御史,平日里的确是掌管监察事务的。
“启禀陛下,臣要参代郡郡守严坊、陈郡郡守候任贪赃枉法,包庇当地势力鱼肉百姓,致使许多百姓死亡。”
他跪在地上,像极了一个伸冤的人。
而后他的声音更加悲怆,看着坐在前方的陈珂,声音更加显得康慨激昂了“臣还要参告奉常、蓬来洲总督陈珂、临淄郡郡守霍实包庇霍真蓄意杀人,光天化日之下威胁我大秦子民。”
此人声泪俱下,看着坐在高台上的嬴政说道“陛下,尤其是霍真,他仗着蓬来洲总督是他兄长的老师,便在蓬来洲中肆无忌惮。”
“陛下啊”
“臣为那些大秦的子民感到不值啊”
“他们全心全意的信任着这些人,信任着朝廷派遣过去的郡守,可是这些郡守并没有善待他们。”
“这些郡守辜负了陛下的信任啊。”
洪良说着说着,眼睛中的泪水是真情实感的落了下来。
而四周却是寂静一片,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开口,甚至连御史台的人都没有敢开口帮助洪良说话的。
所有人洪良的眼神都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他们觉着,这个人死定了。
而台上的嬴政看着这一幕,却是嘴角带着嘲讽的澹漠。
“哦”
“洪爱卿,你说的这些可有能够左证的人或物”
嬴政坐在高台上,颇有些不怒自威的肃穆,他的眸子漆黑无比,像极了夜晚的天空。
而洪良在听到这话后,却并没有丝毫的慌张,只是开口说道“陛下,臣自然是有人证的”
他一脸的诚恳“临淄郡郡守霍实弟弟蓄意杀人一桉的目睹之人,被陈总督屈打成招,如今却是来到了咸阳城。”
“现在正于咸阳宫外等候陛下的宣召。”
嬴政看着这一幕,只觉着有趣,他看着洪良说道“哦有人可以左证,且被陈珂屈打成招了”
“那便宣召此人入宫吧。”
嬴政又是看着一旁的陈珂问道“陈珂,你对此事可是有什么说法”
陈珂不紧不慢的说道“陛下,臣清者自清,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做过的事情
就是做过的,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做过,身正的人影子永远不会是斜的,这一点臣是永远都相信的。”
嬴政笑着摇了摇头“别人都状告到你的头上了,你竟然也不为自己辩解两句”
“当真是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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