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睡衣就摸到了阿玛睡的房间。
刚靠近房门口,小太监就要通秉,苏辰阻止了,动动鼻子,脚步轻轻地溜着门边靠了过去。
灯火通明的寝房里,康熙坐在椅榻上,一边手里还拿着书,另一边的手臂上却是灸着艾。
听到动静康熙抬眼,就看到睁着眼睛看着他手臂的儿子,笑道“怎么没睡进来。”
苏辰问道“阿玛的风寒还没好么”
“好了”,康熙叫他坐边上的小凳子,“只身子还不爽利,烧艾疗一下。”
苏辰看了看,“疼不”
康熙一笑,脱口而出想说不疼,当爹的怎么能叫孩子知道自己怕烧艾呢可是看到孩子认真的眼神,他还是说了实话“有点疼。”
边上的太医闻言手都忍不住发抖,他不知道万岁爷灸艾是忍着疼的。
自己一直以来岂不是都挂着脑袋做事儿的
苏辰真心疼阿玛了,“那您好好养身体,养好了再忙。”
康熙自从亲政起,没有一天错过御门听政,许多大臣以圣躬为由,上折建议或三日或五日听政一次,他从来都是看看就放到一边。
因为康熙很清楚,他和祖母这样老的老的小的小,若是自己立不起来,这朝廷也会成为明朝那般的。
君臣十几年不相见,底下会有多少龌龊都因此滋生。
殷鉴不远,他一日都不会懈怠。
却不妨碍康熙此时看着儿子心疼的小脸儿,不由龙心大悦。
“辰儿可知,这点疼阿玛为什么会觉得疼”康熙将手里的书放到一边,十分好心情地问道。
苏辰摇摇头,往前坐了坐。
“阿玛和你这般大的时候,日日勤读,身体有恙就烧艾疗养,才至于现在一闻到烧艾的味道,就觉得身上微微作疼。可是阿玛不会让惧怕主导自己的心神,为了身体能快点好,如今也照样灸艾。”当初他还是在宫外避天花,身边只有一群奴才,为了能让阿玛看到自己,他也必须努力。
如今看着自己的儿子,康熙却不想他和自己当年那般辛苦。
“只是你有阿玛护着,倒不必承担这些。”
苏辰仰着头,看着父亲眼里的如融融春水般的笑意,胸中满是豪情,道“儿子想为阿玛分忧。”
康熙心情极好道“好啊,不过要先等你长大了。”
苏辰道“我知道阿玛现在缺钱,我知道怎么挣钱”
“哦”康熙挺感兴趣的,“你说说。”
苏辰想了会儿,说道“我见过日精门旁边的自鸣钟,奴才们说,一个自鸣钟需要上万两银子呢。这东西是泰西国家向我们出口的奢侈品,我们也可以向泰西国家出口我们的奢侈品啊。”
康熙笑道“说吧,看了朕的什么书了”
这要是没摸着他从传教士那里得来的书看了,说不出这么一番话来。
只不过大清的皇子能想到为大清出海赚银子,不丢人。
苏辰还真看了,他阿玛做了密密麻麻的笔记的几何之类的,他没有看进去,倒是找着一本杂记看了。
也因此才知道,英国女皇伊丽莎白一世支持的东印度公司,现在都创立七十多年了。
他觉得康熙时期距离鸦片战争还早,看到这么一个消息却有种西方的炮口已经往东方对准的感觉。
苏辰坦白“儿子看了那本西洋杂记,了解了许多西方国家的风俗。”
康熙摆手叫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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