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于成龙等在民间十分有声望的青天老爷,连带着他们廉政的事迹形成折子被送到御前。
康熙立刻批了,却也意识到,对于围绕在他身边的这群位高权重的官员来说,他们并不期望什么廉洁之名。
隐隐的,康熙对这个聚集着许多官员的庞大朝廷产生了一种无力感。
或者更准确的说,他是对人性无力。
表彰不能激起他们见贤思齐的心,那么严刑正典呢
治贪
只怕这个朝堂要空了一大半。
然而,也不能不治啊。他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在外面行走的时候,看见的都是大清的疮痍。
这时候,现兼任礼部侍郎的张英送来一个条子。
康熙接过来一瞧“辰儿的笔迹”
但怎么写的是张叔台鉴
什么张叔,看完了康熙才明白,这孩子是在外面遇到个十分佩服的话本先生,喜欢人家写的话本,就说他自己有个叔叔在印书局做管事,推荐人家来京城拿书号。
这话本先生呢,当时回了家,过年之后才到京城,却是一个月才摸到张英的门。
张英现在兼礼部侍郎,印书局正挂名礼部名下,由张英主管的。
康熙知道张英古朴正直,也喜欢结交有才华的文人名士,才让他管理印书局。但就是他这样的一个人还让辰儿推荐的这个,嗯,蒲松龄找一个月才找到。
这是人到了高位的必然趋势啊,即便人是好的正的,但和底下的人和事也会有很大的距离。
小小的一个印书局,才成立没有两年,便已是如此了。
康熙摇摇头,决定拿印书局当鸡。
还在外城客栈等结果的蒲松龄,等来了穿着黄马褂的大内侍卫,当被带到内城最中心的那个皇城时,蒲松龄后背都沁出一片冷汗来。
恍恍惚惚的面了圣,那威严的年轻帝王问自己的些什么问题,再出来的时候蒲松龄都不大能想的起来了。
不过站在紫禁城西华门外,蒲松龄看看手里拿到的“聊斋志异”的书号,以及印书局帮他出书的契书,才能肯定刚才的一番经历,并非是黄粱一梦。
印书局要给他的聊斋志异刊印出来
反复看着契书,蒲松龄突然大笑起来,一会儿,他才一手举着书号一手举着契书疾步的,相当于小跑着离开了。
朝廷给他刊书啊,他可能是古往今来第一个。
蒲松龄笑着喊着,这一时刻觉得,考不上科举又如何,他在话本上能有此成就,也足够光宗耀祖了。
之后的半个月,康熙派出许多钦差,从印书局开始,严查各个衙门的贪和卡。
这样的清查一直持续了有半年之久,虽然说官官相护之风在此时很盛行,但还是查出来不少的成果。
清查活动的盛大,此时已经在陕西的苏辰都听说了。
当初他在湖北停留的时间有两个月。
苏辰特地去了趟当初和师父居住的那个荒僻小山,山中,他们住的那几间茅草屋早已在风雨中半塌两间。
因为当时下山的时候苏辰破了师父设在外面的迷阵,他们的茅草屋像是有人住过的痕迹了。
苏辰已把主要的东西都放在空间里带走,对此倒也不在意,看过主屋又去看厨房,暂住过他们这屋子的人没有动这里的东西,他留下来没带走的桌椅还是在的。
凳子上都结了蜘蛛网,苏辰掏出帕子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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