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苏大夫不是这应县的大夫吗还是你们请来的,之前我真的没有见过他,儿子发誓。”
康熙“发誓倒不用。他真不是你师父如果是,你实话实说,阿玛不治他的罪,说不定还要给他封个爵位。”
苏辰摇头,很是坚定“真不是,阿玛,我师父是个道士,而且我们在湖北山上的房子,您不是派人去看过吗我就是在那儿跟师父生活了两三年。”
这么说来,真是巧合
可这也太巧了。
“阿玛,不瞒您说,我觉得苏大夫真的很可亲,”为免阿玛怀疑到阴谋什么的,苏辰就把自己心里的真实感受都说了出来,“我想着,我说不定和苏大夫是有着宿缘的。您不知道,苏夫人做的银耳羹,我喝着也很合胃口。或许如果没有我师父,当年我应该被苏大夫捡到呢”
可能是前世自己的祖先那话,便不说了。
“如此,朕便放心了,”康熙见儿子说的这么肯定,便收起怀疑,说道“人心叵测,你也不能凭着感觉便对人掏心掏肺。”
苏辰点头表示受教,然后道“阿玛,我觉得我没有大事了,咱们接下来是回京城,还是继续去大同”
康熙笑道“自然是去大同,朕还等着看我儿的惊喜呐。不过你再养上两天,咱们再出发。”
苏辰“不会耽误朝廷的政事吗”
康熙斩钉截铁“不会。”
当然不会,每日的奏折都会被内阁分理出轻重,走六百里加急送到康熙手上,再加上还有当日便从五台山回京城的太皇太后坐镇,京城那边不用有任何担心。
自己走到哪儿,哪儿就是皇朝的政治中心,现在这个自信康熙还是有的。
于是又在应县歇了两天,苏辰活动的时候都觉得肩膀伤口的疼痛不是那么明显了,他们才启程继续向北。
路上坐马车很舒服,苏辰便一天能睡半天,上路的第二天正躺在马车后面的卧铺睡着,就觉得马车一停,上来个回事的人。
迷迷糊糊听见一两句,说的是那日抓回来的两个反贼,好像又说耿玉磬很是烈性,无论如何审问都不交代白莲教那些人的躲藏地。
又说耿精忠的外室女不止这一个,据舒书坦白,当日潜逃出京城的还有耿玉磬的妹妹耿玉馨。
睡意笼罩的苏辰就想说,那天一开始跟在耿玉磬身边的那小丫鬟装扮的女子,是不是就是耿玉馨呢
只是后来打斗开始,那个小丫鬟便不见踪影了。
心里想着这些话,也觉得自己起来到外面跟人分析的,但苏辰完全睡醒的时候,才发现刚才都是做梦呢。
他揉揉额头,这两天一直吃的药都有安神成分,睡糊涂这是。
看车纱窗外面的天色,已经是后半下午了,这一觉又是两个多时辰。
苏辰坐起身,掀开阻隔睡铺和座位的竹帘子,便看见和阿玛对坐下棋的小少年。
小少年一身暗黄家常衣饰,眉眼比两年前长开许多,记忆里圆圆的眼睛都有些狭长之势了。
也没觉得两年过去是多久啊,保成竟然成熟的这么明显。
“保成。”苏辰惊喜的喊一声,过去就给了他一个抱抱“你怎么来了,不用每天上课啦”
“哥,”看到醒来的大哥生龙活虎的,保成心里的害怕才一下子涌出来,声音也有些哽咽,只不过还记着根本不敢靠在他哥肩膀上,往后挺着脖子,“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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