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宗的气息涌动,并开始直线攀升,这是又要突破到法相境,对于这个阶段他已经太过熟悉,每次将要踏出那个境界,却因对荒原兽国的提防警惕,强制压了下来。
其一次次碎裂将要凝聚的法相虚影,也同时注意到自身对规则的感悟被一次次强制抹除。
那种感觉很不好受,因为境界的突破相当于生命层次的跃升,更是每个智慧生物无法拒绝的进化,而他自己都记不清在要踏出这一步的时候,是有多少次又将迈出去的那条腿斩断。
而如今他倒是不需要继续压制了。
轰——!
卫神宗完全放开了气势,暴涨的气息一举将神庙屋顶冲开一个大洞,暖暖的阳光洒落,正好映射在这位老人的脸上,而在他的身后,一尊充斥着无量光明的法相熠熠生辉。
“对您来说,杀一个天象境和杀一个法相境应该都是一样吧,说不定还会因为我的突破,能给您这世界掠夺度再增长一截。”
卫神宗看向秦凡。
他的眸子很平静,眼底映照的那道身影,仿佛已代表着终将到来的无限光明。
他没有再次确认秦凡是否会答应之前的约定,因其眼中好似已经看到了自己期待的未来。
“为什么非要求死?”
这是秦凡在其恢复一瞬的清醒后,问的第二句话。
“因为我察觉到了自己的想法发生了改变,而我又不确认这是不是源自我的本心,或许或许只有那么一点点,我也是愿意相信着生我养我的这方世界的天道意志。
可理智又在告诉我,这是错误的。
万兽界的天道只会钟爱兽族,人族注定为奴。
我害怕,我恐惧。
怕我的那点点想法熄灭了那束好不容易传到手中的希望火炬,更恐惧着自己开始由心的认为祂的指引才是最正确的。
现在我已经分不清楚自己的真实想法。
所以至少让我在还确认我卫神宗还是卫神宗的时候
不,到了这最后,我不希望再叫自己卫神宗。
这是兽神殿殿主的名字。”
卫神宗抬起头,那束穿透屋顶的阳光仍旧洒落在他的身上,原本因恐惧而下意识感到的一股由心到身的寒意,好似也被驱散了大半。
其身后的法相散发着更为耀眼的光辉。
那代表着希望的光芒仿佛将其繁杂的念头都驱逐干净。
至少在这一秒,他无比确认眼前的这个男人,才能给万兽界的人族带来一个无比璀璨,无比光明的未来。
随即他的目光看向秦凡,眼神一阵平和。
“现在我只是我,也可以暂时脱去卫神宗这层身份枷锁带来的束缚,我希望由您给我取一个新名字。”
“新名字?”
“嗯,作为死于您之手,作为给这方世界搏出一个机会,一个或许不会被任何人记住,但却也献上一点贡献的微不足道的名字。”
卫神宗充满期待的看向秦凡。
他很清楚‘卫神宗’这个名字所代表的过去有多么肮脏,作为兽神殿殿主,即便其肩负着传递希望火炬的责任,却也作下了许多对人族来说万死难偿的血债。
而出于一个坚决赴死之人的点点私心,他希望最后时刻可以带着一个全新的名字,荣归这无法亲眼见到的光明未来的怀抱中。
就这么一小会儿。
让他逃避一小会儿。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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