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橄榄枝,主动一部分物资补给以联手一起对抗吐蕃。
郭昕自然反复无常的回鹘人居心叵测,与他们联合无疑义与虎谋皮,但是就算是饮鸩止渴又能有什么办法
郭戎从老卒听到的大唐还是贞观、开元那个天下太平的大唐,但是事实上的情况,整个安西军恐怕只有自己的义父郭昕才知道。
建中二年781年朝廷的最后一封旨意送到了西域。
德宗将郭昕提升到了安西大都护、四镇节度观察使,并授予武威郡王的爵位,同时将一直跟随郭昕坚守着安西的所有将士均破格提拔七级。
德宗对于安西军的封赏不可谓不重,但是却没有一兵一卒一枚铜钱
更让郭昕震惊的是同时还传来的一个消息,郭昕的叔叔郭子仪去世了
以郭子仪在大唐的影响力,他在世的十五年尚且无力支援自己,现在人死灯灭,人走茶凉,从那一刻起官宦子弟出身的郭昕就知道,西域不会再得到来自长安的一个援军或者一枚铜钱
而在,能够在孤悬海外、山穷水尽的情况下坚守现在的两座孤城,和回鹘人的支持是绝对分不开的。
想到这里,再想到自己的任务,郭戎知道这表明就连安西军的情况已经是饮鸩都无法止渴了,甚至安西军的主心骨郭昕也已经失去了能够再守下去的希望
如果不是在龟兹守城三年的记忆,以及老卒们对自己的照顾,或许他根本不会担下这个苦差事。
再次握紧了手中的信,也许风险很大,但是如果成功
在郭戎想着复杂的安西局势想着如何利用这封信做文章的时候,憋了很久的卢十四终于开口了。
“郭郎,你为什么要去长安呢”
抬头认真的看了看卢十四,卢十四可是向导啊,不告诉向导自己目标,这就是取死之道。
如果说之前郭戎对于卢十四还有所担心,现在也算过命的交情了,而且他感觉卢十四值得信任,也值得托付。
如果有一天,自己走不下去了,至少有一个人可以把安西军还在战斗的消息传递回大唐
“我可能是安西军最后一个信使,如果我到不了长安,安西军可能就撑不下去了”
“为什么”
“安西军已经支撑了整整五十年了,昔年的安西四镇现在只剩下了龟兹一座孤城,龟兹城中只有三千多白发老卒”
听到郭戎的话,卢十四的反应很大,就好像心弦被触动了一样,郭戎想了想,说出了一句他在安西听过的诗。,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