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交流，就疏远了。
看到明度和秦诵的婚礼，他恍若隔世。
林芳熬到了出狱，找叶明心找不到，面容也在监狱里熬成了干花。
出来也只能做做洗碗工或者保洁工作。
就这还要瞒着自己进过监狱的经历。
老板指挥着人把碗抬到了林芳洗碗的盆旁边，“这些碗也都洗了。”
“哎哎。”林芳连连应声，用手臂擦汗，一个接一个的把碗洗了。
过了饭点，服务员也能坐下歇歇了。
“刚才那场婚礼你看了没真的太美了，要是我能当新娘，做梦都能笑醒。”短发服务员捧起手，眼里满含憧憬。
年纪大一点的服务员嗑了一颗瓜子，“今儿生意好，我没一刻闲着的，都没看到，你给我说说。”
“我说你没感觉，这网上肯定有发，我找给你看。”这新闻正热，短发服务员一找就找到了，很快手机里播放起了婚礼。
“啪”一个碗摔在地上，碎了。
老板立刻冲到了后门，“怎么回事，你能不能洗了，一个碗扣你十块钱听到没有，再有下次扣一半。”
林芳低着头，耳边却依然回荡着那些话。
那个她调换了人生，又忽视了的女娃过上了她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
为什么呢为什么她可以
林芳至死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比起他们明强死的最早，明度高中的时候，就因为躲赌债摔沟里死了。
对比起来，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明度和秦诵相互扶持，彼此以自己方式宠着对方。
别人看不明白，他们自己却乐在其中。
看得简临大呼受不了，偏偏作为打工仔他只能边喊边做实验。
没办法这里的待遇太好了，吃撑了也不能走。
明度小的时候生活不太好，工作又时常忙的忘了吃饭，年纪上去，身体就跟不上了，退休年龄一到就被秦诵拉出了实验室。
实验不能做，不妨碍她做做指导，自己捣鼓两下。
秦诵都在边上看着她。
秦诵挣钱也没放下过学习，他虽然不能上手，但是作为研究所的大老板所有资料都能看。
倒不是为了防着明度，而是想要和她有共同语言。
所以他很清楚明度做的实验什么时候可以停下，什么有危险性。
有秦诵看着，退休了明度身体好了不少。
但阎王要人三更死，不会留到五更天。
明度的生命终究到了尽头，她颤抖的抚摸着秦诵的脸，“我要走了。”
这话一出，秦诵的眼泪就砸在了明度满是褶皱的手上。
“你在奈何桥等等我好不好”秦诵沙哑着，哽咽着，艰难的说完了这句话。
明度扯着嘴角，温柔的说“好，我等你，一直一直的等你。”
明度看向哭成泪人的儿子。
她和秦诵结婚年龄都不小了，秦诵怕她生产会出事，就一直避孕。
没想到意外还是来了，现在也是人到中年，儿子都大学毕业了。
明度抬起另一只手，秦度就凑了过来，明度揉揉他的头，没说什么。
手慢慢的失去了力气。
猝然垂下，微微的蜷曲，碰触着掌心。
“妈”秦度嚎啕大哭。
秦诵手描摹着明度的眉眼，她老了，但仍旧是他心中的星星，永远都是。
你等等我，等一等。
秦诵交代完秦度，就给明度擦身，擦手，擦完他给自己洗了个澡，躺在了明度旁边。
秦度老婆担忧的望了望楼上，跟丈夫说“爸从昨天一直没下来吃饭，要不要叫他下来。”
秦度张了张嘴，似是想到什么，连滚带爬的冲到了房门口，他颤抖着，开了三次才把门打开。
此时两个老人安然的躺在床上，他迈着沉重的脚步，缓缓的靠近。
直到走到床边，抬起手放在了秦诵的鼻子下面。
“爸”
论坛
1“国家牛批了，终于摆脱光刻机制裁了，你们不知道这就是垄断，国家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换到光刻机。”
2“不是国家牛批，是明院士，听说她高中就为此深深的忧虑。”
3“明院士这哪个院士，不清楚不明白就问。”
4“千百度去。”
5“高中就得了五枚竞赛金牌，国际级的哦，哪像现在的得个两块牌牌就鼻子冲天上去了，看我们那是尔等都是傻瓜。”
6“哈哈，怨念很深啊你。”
7“果然人家光荣是从小就光荣，我废柴也是一直都没废柴。”
23“你们扯远了，据说明院士研究光刻机的时候国家都暂停了，全靠老公养。”
24“楼上一看你就只知道个一星半点就在这里装大瓣蒜了，光刻机个人研究养不起的，就算秦大佬那样的也耗费不起。我姑姑的儿子的同学的舅舅的同事说，是国家和秦大佬联手才有了现在的光刻机。”
25“光刻机算什么，还有系统，智能系统才是牌面好吗”
26“卧槽，楼上闭嘴啊，又要被封了，这就不能提，现在国家还捂着呢。”
没过多久，帖子一点意外都没有的被封掉了。
号也进去了。
于是他们开了小号，谈论秦大佬和明院士的神仙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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