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房子都破破烂烂。
县衙的门扁都不知道冲哪里去了。
县城都是如此更别提那些村庄,土培房子只剩下地基。
水虽然退了还有一点留在地上,还有坑坑洼洼的积水。
踩下去就是一脚的泥,但这时候他们已经在山上呆不下去了,迫不及待想要去看看自己的房子怎么样了。
没有一个人顾忌,踩的满脚的泥也走的万分的坚定,衙役们都拦不住。
山下路口有那么多,捕头都头疼了。
“咳咳咳咳。”一个人咳的肺都要出来了,他还在往前走。
捕头立刻抓住他,示意身后的衙役,“带走。”
那人怕死了,却又不敢叫嚷。
此人被带到了邹合仁那里,邹合仁观其面色,眉头皱起,手搭在其脉搏上。
过了会儿他看向送他们来的衙役,“这人是哪里带过来的”
衙役僵住了,将事情说了一遍,“这人不会是”
邹合仁打住了他的话头,点了点头,并拉着衙役用醋泡手。
“你赶紧跟捕头说,别让人下山了,再查查这人是从哪里来的,他接触的人可能都”
疫病感染性极强,出现就是一座城,现在发现的还算及时,本来就隔开了人,希望还能有救。
衙役最近听明度的科普不少,不闻之色变,也没多淡定,在山路上疾驰。
捕头闻言立刻敲着铜锣喊道“发现感染疫病的人,大家都不要离开,待在原地,想要活命就待在原地,等待大夫把脉。”
刚才还往下跑的人都僵住了,疫病啊,那可是会空城的疫病。
有人啜泣,他们熬过了洪水,他们都待在山上了,怎么还有疫病
老天爷是让他们去死啊。
捕头拧着眉头,但也没说什么,看了一圈,又让衙役去隔离区看看。
明神医这么称呼,他们也这么用了。
因为林师爷还是怕出事情人就没放回去,只是把看过病的治好了和还没有看过,看过没治好的分成了三块。
如今都整合到了一起,被衙役管着,几乎是管了十七天,他们看到洪水退去也没有跟那些人一样疯狂的往山下跑。
也就是说这一万多人都没事,捕头松了口气,讲话都隔着几十米远,让那边的衙役别动,管住人。
莫大有恰好在这个衙役边上听到了,不由得又是唏嘘又是庆幸。
还以为他们是要完蛋的,没想到有明神医在,还有四个济世堂的大夫,他们安然无恙,风寒好全了,一个个都生龙活虎。
那边原本好好的,林宝堂和保济堂大夫盯着的人倒是出事了。
那可是疫病。
蠢蠢欲动想回家的众人老实了,他们这里每一个人都看过病了,也都好了,他们这里是最安全的。
他们哪也不去。
他们感觉哪里都不如这里安全,要不是醋少,他们都想泡醋里了。
不过他们还是尽量一个人堆里放一盆醋。
明度说的注意事项也反复拿出来念叨记忆。
这些人这些天也养成了喝热水的习惯,都是在一个地方打水,大家轮着烧,这样省柴禾省事。
没事就会捡捡柴,轮着擦身体。
吃的也不敢吃那些被雨淋发霉的,实在不行就换,现在才一个月,粮食珍贵但还没到了换不到的地步。
是以这边空前的秩序井然,也把明度的注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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