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觉得大家都在笑他,谁都没有抓着车厢门,只有他。
松,松开就松开,不能怂
王石蹬的翘起了右手的小拇指。
然后艰难又万分不舍的翘起了无名指,翘起来的时候指头都打晃的。
明度看的憋笑了,不止她其他人也在憋笑,给年轻人留点面子。
大鲁也没那么心急了,放松了不少。
只有王河还是看着明度的,见她开心他也开心。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见到她就有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冥冥中有心底有个声音,是她了,就是她了。
王石度日如年,实际上两座山的距离并不远,车厢速度为了安全可以说挺慢的,如此一刻多钟也就到了。
王石此时才翘起了食指,看到到了立刻把手背到了身后,挺直腰杆,一脸淡定,仿佛在说不过如此,不过尔尔。
不知道谁下车厢的时候晃了一下,吓得王石立刻抱住了旁边的王河。
王河大哥你丢脸丢到家了。
王石现在什么心思都没有了,他现在就感觉好怕怕,生命受到一万点的暴击,这是生命的威胁。
直到踩在地上,他还觉着自己飘在天上,每迈出一步都感觉是在踩棉花。
人云里雾里,踩的也云里雾里。
王河都有点可怜他了。
明度眨眨眼,忍住了笑。
玻璃窑炉距离滑轮车厢有二里地,好在也特意修了路,不难走很快就到了。
大鲁“里面热,我叫他们拿出来。”
他刚转身,明度就跟上了,“不用了,玻璃是易碎品,拿出来不小心砸了怎么办那可是你们的劳动成果。”
大鲁感动极了,他们辛苦了那么久,熬着这样的热,不为别的,就想把玻璃吹出来,不过有这一句话也都值了。
明度不知道这样的壮小伙这么容易感动,她来过几次玻璃窑炉,熟门熟路,走在了前面。其他人跟上。
“陈嫣姑娘。”这一声,还在倒腾琐碎事情的人都站了起来,望了过去。
王石看看,还说没有猫腻,没有猫腻那么多人看一个姑娘,以她为首。
要说是什么大家小姐,身边连个保护的人都没有,不对,大家小姐也不会猫在这样的野山上。
王石按下心思,悄悄的凑上前。
王河还没死心。
他摇摇头懒得管王石了,他走到了明度身边。
大鲁招呼着明度坐下,他们将吹出来的玻璃放在了充当展示台的桌子上,打开木盒,小心的去拿。
那动作慢极了,但没有人催,这是他们自己做的第一件玻璃,是极其重要的时刻。
他们屏住了呼吸,生怕呼吸重一点惊扰了大鲁,导致没拿稳,把第一件玻璃制品给弄碎了。
王石早就对玻璃好奇了,他这些日子天天去明度地里割菜,天天都能看到玻璃,这样的透明。
透明的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菜,他在外面可都没见过。
皇家也没有。
王石说自己祖上是御厨可没有说谎,甚至他爹就是御厨,他打小也是按照御厨培养的。
玻璃居然是在这样的地方诞生的,还是吹玻璃,玻璃是吹出来的。
王石觉得这个村子愈发神秘。
终于,大鲁把玻璃放在了桌子上,退到了一边。
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透明的,泛着红的,中间空心,两头尖尖,一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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