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吃屎般哭笑不得,真想说,他本来就不是一个男人。
见到王焕贵的表情,李二陛下也知道自己有些过激了。
作为皇帝,他当然不可能道歉,只是转移话题问道:“有什么事就说吧”
王焕贵这时才忐忑的说道:“自从昨夜起风,李淳风道长就连夜进城等待,只是忠义侯不知去了哪里,并没有与李道长在一起。”
“这混小子,都这时候还乱跑”李二陛下咬牙切齿的喝骂。
随即又摆手道:“不管他了,收拾一下,让李淳风与朕先去,另外派人去找忠义侯,如果那小子敢不来,让人把他给砍了”
“诺”王焕贵从来不去质疑的皇帝的命令,他连想都懒得想,反正皇帝怎么说,咱就怎么做。
作为皇帝的近侍,王焕贵知道这次李二陛下真有些急了
半个时辰后,禁宫大内门禁大开,李二陛下乘坐御辇大张旗鼓住明德门赶去。
此时街道的两旁已经被禁军清空,五步一哨十步一岗。
甚至街旁的酒楼上面都有百骑人员正尽职尽责的四处张望,生怕有什么宵小之辈以下犯上。
当众人看到迎面而来的皇帝仪仗,不由挺胸抬头。
禁卫精神十足,把最好的一面体现在皇帝的面前,虽然皇帝根本看不到,但这股精气却体现了大唐士卒的雄风。
有个别从没见过皇帝的士兵,也是一个劲的朝着御辇望去,希望能一睹龙颜。
一旁看热闹的百姓更是伸长了脑袋,垫着脚尖往里望。
只是当见到为首骑士手里擎着的一干黄色龙旗来到跟前,又顿时跪地不敢抬头。
心里却响个不停乖乖,皇帝的出行阵势果然不一样,看来此次求雨李二陛下做足了准备。
大家也希望这位皇帝真的能够感动上天,以解决春耕的旱灾。
李二陛下并没有停留,直奔明德门而去,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纷纷暗暗祈祷。
可惜,由于知识的贵乏,这些百姓不知道。
旱灾是一种自然现象,不是求雨就能有的
所谓的求雨不过是一种心灵的寄托,是安抚百姓的把戏罢了。
因此,对于李二陛下如此大张旗鼓,很多世家官员并不担心。
辰时二刻,天已大亮。
崔府大堂的牛油蜡烛并没有媳灭,反而在燃烧了一晚上后更加旺盛。
崔家老祖驻着拐仗站在窗前,感受着东南风自窗口吹进来的清凉惬意,花白修长的胡须随风飘动。
抬头看着厚厚的云层,面上虽然看不出一丝季动,但心脏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得紧紧的,有些透不过气来。
乌层压顶可不是个好兆头
可太史局、太常寺、以及经验老道的农夫不是都说近期绝不会下雨么
漫天的云层遮住了蓝天,灰压压的一片笼罩着大地。
这难道不是下雨的征兆吗
若是下雨
崔家老祖简直不敢想象
而屋内的崔范博也是急得不行
若是赌约输了,那他这一辈子就完了。
如果只涉及到他一个人,倒不觉得什么,毕竟他崔范博在朝堂上逼宫,他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个人的生死荣辱,他早就不放在心上,与家族的荣耀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可一旦下雨,那就证明李二陛下的确是天命所归,即便不去下罪己诏,上天也会普降甘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