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了他一下,冷然一笑,说道“陛下“聪慧过人”,这是朝野上下人所共知之事,我又怎敢质疑。我是担心有心怀叵测之人利用陛下的“温和良善”,故意把他往错误的决定上引,损坏了他的圣名。”
蔡京脸色一沉,阴沉说道“华大人,你说谁心怀叵测”
“谁心怀叵测心里清楚,何需我多说”华榉冷声说道。
童贯对华榉的态度很不顺眼,帮着蔡京说道“华大人,于公老太师乃当朝宰相,百官之首,于私他的年纪也足以当你的祖父,你这样跟他说话太无礼了吧。”
华榉轻蔑的瞅了童贯一眼,说道“童大人,我只不过是说了一句实话,怎么就无礼了皇上还在上面坐着呢,他都没说我无礼,你却迫不及待的跳出来说我,怎么着,你是想用行动告诉皇上,你比他还有英明神武吗”
比皇上还英明神武,这不就是在说童贯有谋反叛逆的意思吗
这句话一说出来,大殿里的人都为之一惊,尤其童贯更是被吓的脸色都变了。
“你胡说。”
童贯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声,然后赶紧对徽宗说道“陛下,臣身受皇恩,委以重任,此恩此德臣就是肝脑涂地也无法报答,又怎会有不臣二心。华榉以此诬蔑臣的忠心,实乃居心叵测,不怀好意,还请陛下严惩。”
华榉冷笑了一声,说道“童大人,在你说我之前,最好想想自己是怎么做的”
“我怎么了”
华榉说道“皇上到现在为止一句话没说,可见皇上并没有觉得我说错。但是你呢,口口声声说自己对皇上忠心,没有不臣二心,可是却一而再的跟他说我的坏话,想逼迫皇上按照你的意思做,这难道就是你的忠心”
“我没有”
“没有忠心,你承认了”华榉没等他把话说完便抢着说道。
“不是不是,我说的是对陛下”
“对陛下没有忠心。”
华榉再次打断他的话,对徽宗说道“陛下,童贯已经承认了,他对您没有忠心。”
“陛下,不是这样的。”
童贯赶紧跪下说道“陛下,臣对您忠心耿耿绝无半点异心,请陛下明察。”
华榉鄙视的看着他说道“既然你对陛下没有异心,那为何要把你的想法强加于皇上,难道皇上自己不会判断吗,需要你来替他做决定。”
“我,我,我”
童贯被华榉一番话逼的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辩解。
华榉今天最主要的目的是把李邦彦除掉,不想被蔡京、童贯他们把话题给带偏了,所以懒得再理他们,面朝徽宗跪下,说道“陛下,臣两次遇刺,家中更是被贼杀死不少人,就连臣的师父也因此身亡,臣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给死去的师父与家人讨一个公道。
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李邦彦,因此他的嫌疑是最大的,臣恳请陛下听白宽把话说完,一来是为了让事情更加清楚,二来也为了陛下的圣誉免遭损害,三来也可借此事让天下人都知道陛下乃重视生命的圣仁之君。如听白宽说完之后陛下仍然觉得李邦彦是无辜的,那臣也绝不再纠缠。”
徽宗本就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听华榉这么一说,也觉得的确有道理,随后看了一下白宽,说道“白宽,你还有什么说的说吧”
白宽说道“陛下,李邦彦刺杀华大人的事除了草民之外,其实还有一人知道,陛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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