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尔根本不明白那个时候野蛮人需要的是什么。
野蛮人不需要通过隐峰之怒来见证曾经的亚瑞特圣山是多么的宏伟
因为那座圣山的一切都牢牢的刻在了他们的心中
看到隐峰之怒就像是看到了亚瑞特圣山一样,只会让他们感到失落,甚至绝望
另一个就是卡尔裘,那个时候的他还不是“战斗大师”。
相比寇尔的浑浑噩噩,手持着末日使者这柄传奇的卡尔裘明白自己要带给野蛮人什么
野蛮人在那个时候根本就不需要缅怀,不需要畏惧甚至不需要思考
卡尔裘以最强硬的手段对待着自己的族人,用严苛的规则束缚着那些失去了心灵寄托的家伙
只是他不再说话了
所有的指令,他都只会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来“告知”族人们该怎么做。
于是,这个部族开始动了起来
然后就是不断的劳作不断的创造着“财富”不断的,为野蛮人的未来积蓄着力量
然后卡尔裘被冠以“暴虐”的名号
那段时间的野蛮人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除了劳作就是成为卡尔裘“施虐”的对象
战士们不断的和卡尔裘厮杀,不断的看着自己的身上留下伤痕战士们庆幸着,卡尔裘还有理智,没有给他们留下不可治愈的伤害。
而他们眼前的卡尔裘却毫发无伤
战斗从早到晚
“施虐”日复一日
被击倒的战士会不再需要进行艰苦的劳作,但是他们却宁可和那永远都挖掘不完的石头和那些连草都长不出来的地面打交道
他们甚至连外出打猎的权利都被卡尔裘所剥夺了
无法去打猎,就只能对着拳头大的,填饱肚子都有点艰难的黑面包
卡尔裘手中的末日使者是一柄单手剑,但是剑身却很宽。
剑身拍在身上的感觉,足以让那些原本算是优秀的战士无法拥有一个完整的睡眠几乎每时每刻都会被剧痛从恍惚之中唤醒
怒火的烧灼在被击中的地方不断的缠绕,身体的痛苦和内心的痛苦一同折磨着这些战士。他们甚至能够听到怒火炙烤身体时传出的噼里啪啦的声响
好像身体之中的油脂都被当做了燃料一样
而被暴风之盾撞在身上的感觉一样的糟糕
那种像是被旋风斩击中的痛楚让这些被击倒的战士不断的颤抖,电流和寒风无时无刻不在侵袭他们的身体。夺走哪怕最后一点的热量。
唯一值得庆幸的地方,大概是战士们每天能够吃一顿饭、被容许在吃饭的时候能够烤一会火。
在亚瑞特山脉那种寒冷的气候之中生存是很艰难的事情,野蛮人们除了妇女和孩子之外甚至没有一个能够避风的地方。
而劳作的那些野蛮人,三天能够得到两顿饭大概就是两个拳头大小的干粮
所有人都以为卡尔裘会在每天夜晚独自享受那些“财富”。
说是财富,其实不过是一些积攒下来的口粮而已。
他们甚至怀疑那些住在严严实实的帐篷里边的女人和孩子都已经饿死了,甚至成为了卡尔裘的食物
不能打猎的战士们,几乎无法给部族创造什么财富。
只有当寇尔提着隐峰之怒来到这里的时候,族人们才能放开肚子好好的吃一顿饱饭。但是一如既往的看不到任何女人和孩子。
圣山被炸毁之后的野蛮人,就是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