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好歹也吱一声,这吱都没有,就少了一多半
“一艘大型漕船造价多少大黄船造价又是多少”
茹瑺发问。
博观与杨坎更哆嗦了,也不敢回话。
孙锐见状,微微抬了抬头,吸引了茹瑺的注意,便点了他的名字。孙锐没有任由犹豫,说“大型漕船造价五百两,大黄船造价一百二十两。”
朱允炆一合计,博观收下了一万两,“卖掉了”四十艘大型漕船,而这些漕船仅仅是造价就达到了两万两之多杨坎也收了一万两,“卖掉了”大黄船一百四十,造价是一万六千八百两
“花朕的钱,卖朕的船,肥你们的胆”
朱允炆咬牙切齿,自己想尽办法捞钱,一年下来是赚了不少,但投入到各类产业、二炮局、社学、国子监的可不再少数,为了这清江造船厂,自己可是投了足足二十万两,联户部的十万两,工部十万两,这才弄起来的,他们倒好,中饱私囊到了自己头上
“拖下去”
茹瑺见朱允炆在暴走的边缘,说不得下一句话就是把两人砍了脑袋,为了确保口供完整,可不能死这么快。
汤不平看向刘长阁,刘长阁没有搭理茹瑺,他一个内阁大臣还没资格命令安全局。
朱允炆微微点了点头,刘长阁这才命人带走两人。
夏元吉见朱允炆正在气头上,连忙说“皇上,清江船厂牵涉颇广,想要完全调查清楚恐怕需要不少时间。”
朱允炆也清楚这个道理,毕竟有些人物远在几百里之外,也不是一两日能跑个来回的,而且卫所牵连其中,需要十足的证据才好服众,眼下最紧要的,并非是处置这些官员,而是如何整饬清江船厂。
鸟无头不飞,现在清江船厂的两个主事人都被拿了,总需要有人来管事才行。
朱允炆相中了孙锐,茹瑺、夏元吉与杨士奇也认为此人堪当大任,便下旨“提拔孙锐为把总,钱贞为副把总,把总统揽提举司、都水司,由丁坦为提举司提举,黄贤为都水司郎中,一应涉贪官员免职,自后备官吏或匠人中选拔为副提举等。”
确定了把总统筹管控清江船厂的方略之后,朱允炆召集了主要官员与一干教匠,并由百名匠人推举一人参与议事,近百人聚集在一间屋子里。
朱允炆威严的目光扫过众人,严肃地说“清江造船厂事关漕运,关涉国运,乃为朝廷所控,船只为朝廷所有,地方卫所、官员、乡绅、商人却想引为私用,岂能容忍朕今日立下规矩,船厂船只一律登记造册,出船厂需经审批,若再有船只私自交付,换得个人钱财的,最好是先安顿好后事。”
孙锐、钱贞等一干人纷纷保证,绝不会再出现此类事。每个人都清楚,一旦再有人犯错,恐怕真的要掉脑袋了。
为了点钱,把命丢了,不合适。
朱允炆问“清江船厂明年能制多少船只,有人能给朕给数吗”
黄贤思忖了一番,走出来说“回皇上,明年大型漕船可制八十至一百艘,大黄船二百八十艘至三百艘,小黄船二百至三百艘。”
朱允炆盘算了下,对教匠与匠人代表说“这个数目,你们认为能完成吗”
教匠与匠人商量了一番,皆说可以。
朱允炆想了想,起身说“既如此,那明年就定为大型漕船九十艘,大黄船三百艘,小黄船二百艘。将这些数量分摊到相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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