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搁了下去“这取决于他在东北掌握了多少隐秘之事。”
白依依莞尔一笑“若是建文皇帝的龌龊之事呢”
盘谷为之一愣,旋即笑了起来“若真如此,留他一命也未尝不可。只不过,纪纲已被朝廷通缉,布告天下府县,他那一张脸已是不能用了,要想活,就得换一张脸。”
白依依蹙眉“换脸,这件事可不太好办。”
盘谷淡然地说“很难办吗一把火的事。”
白依依看向盘谷,不由地埋怨“你还真是狠心之人,竟要他毁了容。”
盘谷没有说话。
毁容和活命二选一,根本就没有犹豫的余地。
白依依也明白,就京师这个盘查力度,纪纲想活着离开唯一的办法就是换张脸了,罢了,且如此吧。
白依依端起酒杯,敬了下,见盘谷依旧不动酒杯,便自顾自饮“我来京师之前,杨五山说,李祺落入安全局日久,但他的古今善字令应还留在其家人手中”
盘谷凝眸,声音变得低沉“你们不应该去找李祺的家人。”
白依依笑了笑,摇头说“我们即便是想去找,也找不到不是吗他们的去处,可都是盘谷与棋手负责。李祺落网,以他的血海深仇,绝不会开口招供。可一旦善字令落在安全局手中,那古今令牌中的秘密很可能就隐藏不住了。到时,十几二十年的努力,可全都毁了。”
盘谷沉默。
白依依有些无奈,直接说“我们必须找回善字令,不为了李祺的那一支力量,而是为了所有人的安全。盘谷,你也想为他报仇,不是吗功亏一篑,你可甘心”
盘谷一拍桌案,歇斯底里地说“什么功亏一篑,你从哪里看到我们功亏一篑了我们距离成功,根本不是差一篑,而是差一个堤坝你一个女子,又怎么能懂得大气运之下的威压,又如何能明白星空之下的无力”
“你们一个个都渴望报仇,渴望杀掉朱家皇室,没错,我也想可你们睁大眼睛看看,为了对付我们,建文皇帝用了哪些手段白莲教是邪教,白莲教徒是妖人,白莲教徒说的话说是妖言朝廷教化,大推文治,用不了五十年,白莲教就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为了对付我们,建文皇帝不仅动用了安全局,就连他罪神秘的侦察兵也加入其中,护卫朱文奎的沈宸不就是侦察兵还有,你知不知道,国子监的蒸汽机船只已经不需要等风来,不需要在意什么春夏秋冬,随时可以南下北上你知不知道现在的建文皇帝是何等的强大”
“呵,什么功亏一篑,可笑至极。你回去之后告诉杨五山,别以为他握着莲花令,握着小佛母,别以为他背后还有其他身份就能撼动建文皇帝我的建议就是蛰伏,彻底的蛰伏,等待朱允炆老了之后,昏聩无能时我们再寻机动作”
白依依惊呆了,传闻中的盘谷是智珠在握,稳如泰山,运筹千里,不输刘伯温,可此时他竟然也有失态的一面,而且还是一种无力的失态,不,是恐惧的失态
他因为无能为力,因为无法出招,因为无法抵挡,开始退缩,开始畏惧,开始想要遮起棋盘,不闻不问了吗
“你是不是忘记了,建文皇帝今年不过三十,等他老,是多少,再给他三十年,再给他四十年盘谷,不是冒犯,只问一句,你能不能活到那时候”
白依依不甘心。
盘谷坐了下来,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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