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如火的张漠都来了。
“谢兄、叶兄、张兄,别来无恙乎”
“无恙,无恙。哈哈,可算是把你盼来了。”
“一个月前收到你来信,听说你去了京师,怎么,赶上大阅兵没有”何文渊苦笑着摆了摆手“等我伯父抵达京师,都已过了元宵,阅兵式早就结束了,堪称是憾事。”张漠见何文渊失落,连忙宽慰说“无妨,说不得过两年还会有大阅兵,到时我们定能在京师立住脚跟,想错过都难。”何文渊点头“我听说京师百姓议论,大阅兵除特殊情况外,十年举办一次。我们要想亲临观看,怕还需等上十年。”叶缙光、谢庭循等人并不介意。
十年时间看似很长,但对于二三十出头的一群人而言,十年之后正值壮年。
“对了,这位是年六百,年兄。年兄,这几位是我的好友,张漠、谢庭循、叶缙光。”何文渊寒暄几句,介绍起来。
朱允炆眉头一抬,没想到刚至府学门口,就遇到了陈廉口中的两个奇才,面对几人行礼,还礼道“久仰大名。”
“走,到里面去。谢兄刚绘了一幅画作。”叶缙光拉着何文渊就要走。何文渊摇了摇头,指了指卧石难题“不答出此题,我不入府学大门。”说着,何文渊让随行书童拿出纸笔,走到一棵树下的石桌旁,开始思索对策。
叶缙光、谢庭循、张漠知道何文渊的秉性,他认准的事,非要有个结果,只好站在一旁等待。
黄淮看着落笔的何文渊,凝眸扫了扫文字,走向树下休息的朱允炆,低声说“此人意志坚定,敏思通达,是一人才。”朱允炆瞥了一眼,但看何文渊已答满一页纸张,笑着说“看来还是胸中还是有些对策,不过在我看来,多少有些浪费笔墨了。这题要解,不需那么多字。”黄淮有些不信,要让温州府作两浙第一,岂会是寥寥数语能解答的,见朱允炆看向何文渊的目光颇是欣赏,便开口道“不妨老爷也答上一答。”朱允炆看向黄淮,呵呵笑了。
有人挑战卧石难题,当场作解,消息不胫而走,不少府学生跑出门外观看。
何文渊沉思在做题之中,奋笔疾书,对于围满了的人丝毫不在意,直至写出洋洋洒洒五千言,一个时辰都过去了,这才揉了揉发酸的胳膊,抬起头来,对旁观众人说“如此做,温州府当可为两浙第一”张漠连忙整理起纸张,谢庭循帮着忙吹干墨。
叶缙光看着一页页策论,赞叹地说“看来孙教授要亲自来迎接你了。”张漠叠好次序,道“我这就给孙教授送去。”
“等等。”黄淮喊了声。众人不由地看去,黄淮开口道“我家老爷也写了对策,还请一起交给孙教授。”张漠看着黄淮伸出来的手,手上只有一个小小的纸片,虽是叠着看不清楚写了什么,但可以肯定,如宝钞一样的纸张,是写不了几个字的。
这是商人吧,他也不识好歹,想要破解卧石难题何文渊有些惊讶地看向朱允炆,对不知所措的张漠说“既然年兄要作答,那就一并带去吧。”张漠接过,对众人说了声,便匆匆走入府学之内。
明伦堂一侧偏房里,训导吴鼎拿着一份建文报,递给教授孙安“京师消息,朝廷要编写地理志,命地方府学、县学与社学配合。建文报已刊出,正式文书想必也快到了。”孙安接过了扫了一眼,又放在一侧,有些不快地说“地理志,地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