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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炆坐下,看向孙安,直接询问「你也认为,换知府可以破解卧石难题」
孙安嘴角满是苦涩。
赵东听着冷汗直冒,这什么人,多少收敛一点,我还在这里呢。
朱允炆接过茶水,吹了一口「胡濙曾夸赞温州府学教授孙安性情耿直,有什么话从不掖着,如今一看,名不副实啊。」
孙安吞咽了下口水,胡濙是国子监司业,少不了与地方府学打交道,他知道胡濙,甚至直呼其名,至少两人关系匪浅。
可京师里没听说过有叫年六百的啊,解缙、杨士奇、李志刚、陈性善这些人年龄也对不上啊。除了这些人,还有谁
还有,还有一个
孙安腿有些哆嗦,看了一眼陈良佐,见平日里连自己都敢顶撞的训导陈良佐此时就如一个小鸟,低着头受教,连脸都不敢抬。
「年先生,不,爷,卧石题摆在外,只是为了启发府学生思考办法,好为朝廷效力。」
孙安有些不知所措。
朱允炆瞥了一眼孙安,冷哼一声「你堂堂一个教授不敢说实话,如何教导出铁骨铮铮的学子几年之后,温州府的学子都如你般圆滑世故,不敢直言进谏,不敢说人是非,不敢黑白两立,那这文教,到底是成了,还是败了」
孙安有点打摆子,心理压力实在是太大了,明知道眼前的人很可能是大明天子,自己还得装作不知道,现在被天子训斥,又该如何答复。
张着嘴,孙安竟紧张到了不能说话的地步。
陈良佐清楚孙安应该是猜到了年先生的真实身份,低声说「换知府的回答确实是好,然毕竟不是府学可以讨论之事。朝廷有朝廷的法度,府学有府学的规矩。」
朱允炆指了指孙安手中的一叠纸张,问「既不敢讨论换知府,那就说说,何文渊所作策论是否可行,有几分把握可成」
孙安连忙递上何文渊的策论,说「此策论从土地、文教、经商、修路、打造产业等十个方面入手,论述清晰,方法可行,最为可贵,其中还加入了施行步骤,分阶段推行,并推算了大概财政所需」
朱允炆翻看着何文渊的策论,问「何文渊,这些行文中透着国子监的风格,你是国子监的监生」
何文渊摇头「我虽未曾在国子监修习,却受堂兄何颖熏陶多年,何颖是三年进入国子监。」
朱允炆想起来了。
何颖是建文二年的进士,三年进入国子监修习,至建文六年才出仕徽州地方知县,建文九年调回京师,进入工部作主事,与宋礼、郑赐一起,负责水利诸事。
怪不得何文渊满篇文章,多落实处,感情是在国子监之外,学了不少国子监的学问。
朱允炆看过何文渊的策论之后,递给黄淮「你看看是否可行。」
孙安这才注意到黄淮,一看之下,不由地皱眉,此人好是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这容貌,很像是当年自己教导过的一位学生。
黄淮快速扫过之后,严肃地说「若按此策行,十年内温州府必兴。」
朱允炆敲了敲石桌,目光深邃地看着何文渊,说出了一句惊世之言「若你为温州知府,五年内,温州府百姓是否可以温饱,税收是否可以翻一番」
何文渊震惊地看着朱允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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