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深处最原始的黑暗面激发出来。当一个人尝试过权利的味道以后,别的味如嚼蜡。
在权利面前,一切人性的弱点都会被暴露出来。那些越想往上爬的人,越容易被权利所迷惑,从而变得一发不可收拾,逐渐陷入癫狂。
当这种癫狂蔓延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人的也已经达到了无可估量的地步,他们想要得到更多,那么就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到牵连,恶从心来,屠刀所指之处,生灵涂炭,寸草不生。
“哈哈哈”突然间,只见常风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很是刺耳,让人感到很不舒服。
待他笑声落下,目光直视段琛,脸上变得有些狰狞:“段琛啊段琛,我承认你赢了,不过看你这样子,似乎还不知道一件事情吧”
闻言,段琛皱了皱眉,心里突然间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想说什么”
旁边的管娟却是浑身一颤,似乎知道常风所言之意,美眸不禁看了眼段琛,心里隐隐有些许担忧。
果不其然,常风冷笑一声:“你知道荀禾皖那女人为什么会是一副死了妈的样子吗”
段琛不语,只感觉那股不好的预感变得越发的强烈,这时,心脏也有些刺痛起来,甚至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记得之前路上也有过好几次这种症状,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毛病,现在看来好像没那么简单。
常风:“换句话说吧,你是否知道你爷爷段礼曾经警告过我们常家不得对荀禾皖出手,但我今天却这么做了,你想知道原因吗”
段琛有些怒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突然间,曹念生好像感应到了什么,皱了皱眉,目光不自觉的朝一处废墟看去。
“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吧,段礼那个老不死的归西了”这句话很直接,震惊全场,却并非出自常风之口,而是
只见一处废墟上正盘坐着一个人,披头散发,衣衫破损,面色惨白,嘴角上还挂着一丝血痕,整体来说很是狼狈不堪。
“常旭”管娟捂着小嘴,似乎有些惊讶
常旭目光阴冷的看着段琛,皮笑肉不笑的道:“段少,下手好狠啊,差点被你杀死”
想不到他居然会被段琛一巴掌打晕过去,简直是奇耻大辱
此时的段琛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整个人宛若石化一般楞在原地。脑海中回荡着的都是常旭那句话,他爷爷段礼死了
曹念生眼睛微眯,眼里散发着危险的信号,冷冷的说道:“常旭是吧,老朽劝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净点,不然老朽现在就能你人头落地”
“你大可试试,如今段礼一死,你以为我们常家还怕你们不成”常旭冷笑一声:“这种缩头乌龟的日子我们常家已经做到头了,也该轮到你们段家体验一下了。”
“咻”这时,一道破空声传来,只见段琛不知何时出现在常旭面前,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眼睛赤红,面色狰狞,声音宛若厉鬼嘶吼一般:“你敢咒我爷爷,老子要你命”
“有种就杀了我,不然我看不起你”常旭嘶哑着嗓子:“等我三弟回来,定要你们段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闻言,曹念生面色一沉,虽然他也气的不行,但常旭确实不能杀。
因为一旦杀了常旭,便是给了常家发难的机会。即便凭实力段家可以碾压常家,但人家背后却是有个常戾。
关于常戾这个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