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忠厚,你却让人将他装进囚车里押回长安,还令人将他关在廷尉,你知道皇后和曹姝因为这件事哭了多少次吗你知道我因为大哥哭了多少次吗”
”大哥是那么的爱你你岂能如此”
”岂能如此啊”
“
刘长看着刘盈的双眼,”我处置齐国上下,不过是数十人哭,百人哭我若是不处置那是十万人哭,百万人哭如今,庙堂之事在我,有我在,就不会再让这般奸贼横行与地方。”
刘盈深深看了刘长一眼,转身离去。
刘长并没有再开ロ解释,直直走向了长乐宫。
不知为何,当刘长走到长乐宫的时候,心情顿时就平静了下来,没有愤怒,也没有什么委屈,他快步走进了殿内,一眼就看到了阿母,阿母正在帮着安割肉,将肉割成一片一片的,一旁放着两个碗,其中一个里头是盐水,另一个则是放着肉,吕后将肉在这带盐水的碗里泡一泡,刘安张大嘴巴等着,吕后将肉放在他口中,他便开始咀嚼。
这竖子过的那是有滋有味,吃肉都不用自己动手。
刘长并没有开ロ,可吕后却直觉似的转过头来,看到了刘长
”你阿父回来了。”
正在享受着好肉的刘安听到了这句,猛地跳起身来,刘长张开双臂低下身,都做好了迎他的准备,结果刘安起身只是拿起了面前的肉,警惕的躲在了吕后的身后,将不少肉猛地塞进嘴里,犹如一只松鼠,盯着刘长猛看。
刘长顿时勃然大怒,”你个竖子寡人难道还会抢你的肉吃吗”
”阿母,你看他”
刘长即刻告状。
”你平日里要是不抢他的肉,他会这样吗”
吕后显然是不太公正的,顿时就为孙儿帮腔,刘长无奈,嘀咕着什么,便坐在了吕后的身边,”坐远点挡着光了”
”哦”
刘长撑着地,稍微挪动了几下屁股。
”这一路都还好吧去见了唐国的大臣吗他们如何”
”都好”
看到面前的刘长有些低沉,吕后问道”来的时候遇到他了””没有。
”呵他的话,你就当是犬吠,自
己不懂治国,还不允许他人来治,这算个什么君王愚蠢,他来劝我好几次了,要我恢复齐王的身份,让我打消你的想法”
吕后眼神变得愈发可怕,”不类父,亦不类母。”
吕后对刘盈失望与不满,已经达到了一个顶点,在历史上,面对这唯一的亲生儿子的死讯,”太后哭,泣不下”,只是干哭了几嗓子,压根就没有为他落泪,直到陈平请求以吕产吕禄为将,掌握南北军,方才有了”太后悦,其哭乃哀”。
刘长挠了挠头,说道”大哥只是心软而已无论是我们中的哪一个出了事,他都会这样的。”
”你只管去做朝中不少奸贼,都在盯着你呢宫中之事,交给
我便好。
”阿母,无碍你好好陪着安,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做吧。”
不知为什么,刘长对阿母忽然多了几分理解,在最初,他很不明白,为什么阿母动不动就想要杀人,完全不顾私情,可是当他开始治理朝政的时候,他发现,有些事是不能不做的。
齐国的事只是刚刚冒头,此时,只有全力打击,让众人明白,无论是什么样的豪族,无论是跟唐王关系多亲切的诸侯王和国相,都不能触犯这样红线,那类似的事情就会少很多,起码,不会再跟齐国这样放在明面上来进行了。
刘长一开始也只是想要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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