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雪球,他一个雪球丢过去,没打到刘赐,却把吕禄给打翻了老师,您说这到底是不是有种很玄妙的联系啊我怎么发现当舅父就很容易受伤呢我当初每次丢石头,也是能精准的砸中我舅父现在刘勃也是,一下给吕禄打懵了要是再偏一点我都可以凑够军费去打身毒了」
刘长说了许久
,说的口干舌燥,最后方才与老师告别,离开了这院落。
走在路上,刘长笑呵呵的与吕禄说道「当初老师整日跟我说各个学派都是出自黄老我实在没有想到,这么多年后,我的儿子居然去贯彻我的老师的理念了安也就是太子,其他人不敢谩骂,否则,他现在就已经被人给骂死了不过这厮招收门客也是越来越离谱了他现在的门客都有七百多人了吧都是治黄老的,这厮也不知从哪里找来这么多治学的他弄了七八座府邸来安置自己的门客我看这厮是想要超过信陵君啊」
吕禄开口说道「其实太子这个也不能叫门客都是些饱学之士起码以后太子身边是不缺人材了随时都可以安排人才前往各地担任官职。」
「门客就是拉过来打架的你说又没有人敢跟安打架他要那么多人干啥」
「陛下还没有看今日的报纸吧」
「没看啊怎么了」
刘长眼前一亮,有些激动的问道「难道是有人骂那个竖子了」
「祸事了啊祸事了啊你啊你啊祸事了啊我们完了呀」
公羊学派的小府邸里,公羊寿脸色苍白,双手背后,在府邸里不断的来回走动,低声念叨着,而他的诸多都跪坐在了他的面前,胡毋生,刘赐,董仲舒,公孙弘四个人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公羊寿来回踱步,再一次停在胡毋生的面前,指着他骂道「你说说你太子借鉴墨家,与你有什么关系呢你干嘛在报纸上批判太子呢你知道这是什么罪行吗你知道现在的御史大夫是谁吗」
「你要批判就批判吧干嘛要辱骂整个黄老呢还说他们本无一物,皆抄百家你就差指着太子的鼻子骂他无能了」
刘赐急忙抬起头来,「老师,师兄其实已经骂了他在最后说我大哥的文章浮夸,处处彰显学问,卖弄学识,却没有一个是属于自己的想法,只是抄袭各派的东西,强行将各派的东西糅合到一起没有任何可以值得欣赏的地方,只能当作是五鼎楼里的美人一样,读浮夸而无用的文字来享乐」
公羊寿脸色一黑,几次捏紧了拳头。
胡毋生却很严肃的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陛下的文章简陋却大有内涵,殿下的文章精彩却空洞,看似包络万物,实际上都是东拼西凑,完全没有实在的」
「闭嘴」
公羊寿骂了他一句,「这是实话不实话的问题吗我平日里都是怎么教你的」
「老师教我要刚正不屈。」
「我」
公羊寿恨不得打自己几个耳光。
早上,公羊寿正在外头吃酒,就有几个儒家的人前来找他,公羊寿还以为他们是来找茬的,正要搏斗一番,结果这些人急忙跪拜,说很敬佩公羊寿,能教出如此厉害的弟子,弄得公羊寿都是一头雾水,直到他看到了他们递来的报纸,公羊寿吓得酒都醒了,马不停蹄的就往府内跑,随即就是诸多弟子跪在他的面前听训了。
公羊寿真的是气的七窍生烟。
这件事本来跟公羊学派毫无关系,人家墨家都没敢说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