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割了你的舌头」刘长吓唬了他一下,随即又不
随即又不屑的说道:「你这厮说是忠君,可
你为什么要将此事弄得沸沸扬扬的,还不是为了得到名声吗当初有张释之来刷太子,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来刷我」
「臣之所以要让他们都知道上书的事情,是为了在劝谏陛下的同时也去劝谏这些佞臣这些佞臣都以为陛下是残暴不仁的桀纣之君以为陛下听不得劝谏明明知道弊端却不敢上书来告知陛下陛下,他们这样的行为难道不是佞臣的行为吗唯独我知道陛下乃是千古未有的贤明之君故而臣要上书臣要劝谏臣还要让他们都知道陛下不会因为他人的劝谏而杀人陛下是从谏如流的圣天子」
「搞道德绑架是吧那你可想错了,朕自幼立志要当桀纣之君」
吕禄急忙清了清嗓子,朝着陛下示意了不远处正埋头奋笔疾书的司马喜。
这话可不兴乱说啊。
刘长有些恼怒,朝着司马喜的方向吐了口水「让他记能记死我否」
司马喜书写的手更快了,似乎要冒出火来。刘长再次低着头,看向了这位「刚正但是很阿」的年轻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了,还有什么遗言」
「请陛下认真查看臣的上书臣乃真心劝谏绝对没有求名的意思陛下乃是千古一帝,是要成就前所未有之大业的,绝对不能因为这点疏漏而使得大事毁于一旦只可惜不能亲眼见证陛下之伟业只请陛下将臣葬与长安郊外臣要面朝陛下而死
刘长将这厮直接丢了出去,妈的,这样还怎么杀吗
可被刘长推出去之后,这厮非但不怕,居然再次蹭了过来。
「能死在圣天子之手,本是荣幸,若是能以自己的死而让陛下稍微知道些自己的不足之处,臣死而无憾」
刘长长叹了一声缓缓抚摸着胡须,不由得看向了吕禄。
「禄,你觉得该如何处置啊」
「陛下这人虽然有些卖直邀名的嫌疑,但是人毕竟还年轻,就当作他不知事,且饶恕他一次吧。a
吕禄看到刘长不再那么愤怒,也是急忙给了他一个台阶。
刘长这才继续看向了那个年轻人,「你叫什么来着主父
「主父偃」「赵国人」「是齐国人。」「那怎么说的是赵国口音啊」
主父偃昂首挺胸,「臣先在齐学纵横之术,后知难以成大器,乃学春秋,易齐国儒生多小人,对陛下有诋毁之语,臣与他们相争,被他们所不容,后到赵,又被他们所不容,后到燕,又被他们所不容,后到唐」
「又被他们所不容是吧我听说你是太学设立以来第一个被主动开除的太学生太学为什么也不容你」
「陛下太学原先的领袖浮丘伯,非直臣也整日奉承陛下,说些众人皆知的事情,妄图通过献媚的方式来取得陛下的宠爱,陛下何等人也,陛下难道会因为他人的奉承而重用他人吗我到了太学,就上书大骂浮丘伯申培来劝说我,我就大骂申培,后来王高来找我,我就大骂王高」「好了,我知道你为什么被开除了难怪各地都不能容。
刘长又嘀咕了几句。
「陛下臣向来坦荡不与小人为伍」
主父偃的嗓音洪亮,每次说话都是中气十足可这样跟皇帝说话是不对的,会被认为是大不敬好在刘长并不在意这个,他随意的挥了挥手,「你上书弹劾,东西我都看过了,前几个我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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