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语气莫名其妙。
“奥哥,你出来了。”鲁长风从地上重新爬起来,满眼都是迎接顶级大佬战胜归来的钦佩与敬畏,“我就知道你会出来的”
白烬述
长发青年眼皮一跳,正色道“鲁长风,你不要弄得像是我从号子里蹲完出狱了一样。”
做他们这行的喜欢讨口彩,这种不吉利的话说出来是要咒谁啊。
“哦哦哦,”鲁长风酝酿到一半的迎接被他打断了个正着,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只好干巴巴地解释道,“顺嘴了,顺嘴了。”
“肠粉,”听见这解释,长发青年沉默一秒,费解道,“你进来之前到底是干嘛的”
得是什么职业才能这么自然的顺嘴出如此又刑又可拷的出狱接风氛围。
鲁长风环顾四周其他新人一圈,打了个哈哈“攀岩运动员,攀岩运动员。”
白烬述信你个鬼。
不过鲁长风当着其他人的面说真话也情有可原,在这个未知空间中被基金会拼凑起来的八个队员之间本来就没有必要说实话,他整个人从名字到执念都是假的,也没啥资格在这里嫌弃鲁长风遮遮掩掩。
“那个奥哥。”鲁长风背后,忽然响起一个细细的女声。
是郑芸芸。
她紧张地学着鲁长风的叫法,从刘莓心旁边探出一个头来,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出来的时候遇见杨培了吗”
她本来不想出这个头的。
但白烬述出来之前杨培刚刚进去,下一个进入检查室的还不知道会是谁,这样的情况下,得到的信息越多显然越能安全离开。
“杨培”听见这话,长发青年勾了勾嘴角,“遇到了啊。”
郑芸芸一愣,感觉这实在不是看见杨培之后应该有的反应。
“杨培问我是怎么出来的,”长发青年歪头想了一下,忍不住似的笑出了声,“我说我跟孙主任讨论了一下医学课题,孙主任看我学习好就让我走,他也可以讨论一下医学课题,然后他就生气了。”
“我说的可没有一句假话,我确实是这么出来的,杨培”他费解地摇头晃脑,把那个恐怖的名字在舌尖绕的抑扬顿挫,半真半假地感叹道,“脾气可真大啊。”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检查室里忽然传出一声极大的爆炸声。
几个还在疑惑的新人瞬间乱做一团。
爆炸声一声接一声,听起来简直像是在医院大楼里放炮一样响,地面也随着爆炸声在不断震颤,天花板上的灰尘被震下来之后在空中乱飞。
“怎么回事”肿瘤科的吕明成没站稳差点摔倒,赶紧抓住附近的门框固定住了身子,“这应该不是地震吧”
“这他妈肯定不是地震啊”肿瘤科另一个新人徐泽赶紧把没有自保能力的刘莓心拉起来,他现在也顾不得什么会不会犯癫痫了,赶紧把她拉到安全地方才是最重要的。
整个医院走廊都在震,检查室的碎玻璃猛地炸开,玻璃碴四处乱飞,一道三角形的玻璃划过他侧脸,留了一道不算浅的血痕。
“是检查室”郑芸芸扯着嗓子喊,“检查室里爆炸了”
检查室里爆炸了
徐泽脚一崴,差点没跪地下。
什么情况,医院里为什么会发生爆炸还是凌晨两点半的医院
爆炸声一波接一波,玻璃碎干净之后,终于,走廊里的大家不用开门也看见了检查室里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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