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风水,他们就随便找了个地方把大伯哥给埋了。”
说到这里,女人大声叹了一句,“当时我没嫁过来,要是我嫁过来了,可不能让他们这么对大伯哥的。”
女人这话没撒谎,,要不是张琴后来给张大东买了棺材,修了墓,恐怕张家人早就忘了张大东葬哪了。
起初,知道张琴对张大东的看重,老二夫妻二人也曾为了讨好张琴,去给张大东烧纸,却被张琴呵斥,之后张家三兄弟再没去过。
五个黄符纸小人依次从锤子背后飞出来。
领头的是一个大些的纸片人,它直往屋里飞去。
中年女人看到这一幕,吓的跌坐在地上,她看看会飞的黄符纸,又看看锤子几人,“你,你们到底什么人”
锤子突然冷下脸,随口说“三十多年前,张大东得罪了我们,我们找了他三十年,总算是找到了,他既然死了,我们这一趟也不能白来,既然都是兄弟,你们就替他”
张嘉话都没说完,女人尖叫着打断张嘉的话,“他都死了多少年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跟大姑姐关系最好。”女人紧接着又说,“大姑姐家里还有钱,你们去找她,她就在镇子上,她家还住别墅,还有保姆。”
反正从张琴手里讨不到便宜,她也乐得看张琴要是被人找麻烦。
“你说的是真的”锤子居高临下地问。
女人拼命点头,“你们要是不信,就去问问村里人,村里人都知道。”
“要是骗我”锤子话没说完,只是凶狠的表情却说明了一切。
“不敢,我不敢骗你。”
等女人往下跑,锤子才嗤了一声,“你们看,打发他们多容易。”
如果是好事,这三兄弟肯定会想尽法子叮上来,要是坏事,他们定是会避之不及。
锤子这一出就避免了许多麻烦。
“锤子兄弟,你脑瓜子真灵。”屈浩捧场。
锤子抬了抬下巴,“小意思。”
破屋里再次传来妇人的哭叫声,“大东,大东,妈对不起你啊你回来了,是不是就不生妈的气了”
至于张大东出现在他妈跟前这事,几人并不担心会泄露出去,一个患了阿尔茨海默病的人说话,恐怕无人相信的。
从进门后,张大东就没开口。
大约是人老了,没什么能让她害怕了,张母看着空中五个小纸人,朝最大的那个伸出手,“大东,你是不是来接妈了妈后悔啊”
孩子对父母的孺慕之情天生就有,张大东也曾依赖过母亲,只是母亲事事都听父亲的,作为家中大儿子,张大东一直是被当成家中顶梁柱的,张琴替代了他心里母亲的角色,尽管张琴只比他大三岁。
张母腿脚已经不灵便了,她坐在一个破旧木头椅子上,因太过着急,想抓住张大东,整个人朝下扑。
张大东动了一下,却又停下。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母亲跌在地上。
若说死前他对他母亲感情是冷淡的,听了超市那大姐跟老二媳妇的话,张大东对张母心里就生出了恨。
同样都是儿子,她怎么能这么区别对待
时落几人也进了屋。
张母无法动弹,吃喝拉撒都在屋里,这屋子又没个通风的窗户,使得屋里臭气熏天,让人几欲作呕。
屈浩反正是没闻过这么臭的,他没忍住,掉头跑了出去。
就连薛城跟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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