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说道“各位码头朋友,在下与贵会王会长薄有交情,诸位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年青人看了眼中年人“原来是王会长,这次打扰实在是情得已,先给你赔礼。”
说着抱拳自左向右拱手,跟着朗声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姓周的共党朋友,在不在这里”
说着话眼光向各商号董事经理脸上逐一扫视。
众人遇上他的眼光,大多神色惶恐,连连摇头,心下却也坦然斧头帮在这倒有点像江湖寻仇,看样子跟其他人并不相干。
见无人说话,那斧头帮的年青人提高了声音叫道“姓周的,你在今儿早上,在新广南酒馆中胡说八道,说什么安徽斧头帮的人没种,不敢参加革命军,只知道做点走私生意,你一大清早坏我们声誉,还叫嚣倘若不服,到怡和商行找你,嘿嘿,我们来了,有种站出来”
“兄弟,你看是不是有人乱说我们地方捣乱”中年人赶紧解释。
“哼,我不觉得,说话那人三两回合就放倒我们三个弟兄,我看应该也不是无名之辈,不像当缩头乌龟的主。”
其余跟着的十几名斧头帮众也跟着叫囔“革命军都是好汉子这会怎么做了缩头乌龟你个大大,到底是革命党,还是缩头党啊”
那领头的年青人立即道“这是那姓周的一个人胡说八道,可别牵扯上革命党的好朋友,咱们斧头帮,虽然只是混一口苦饭吃,及不上革命党的英雄好汉可老子们绝对不会做缩头乌龟”
等了好一会,始终不听得有人站出来承认,那年青人喝到“将那三们兄弟带上来,看看是哪位好汉瞧不起我们斧头帮”
一个人正要往外走叫人来认人,忽然外边走进一个瘦高精壮的大汉“不错,姓王的也忒没种,他自己不敢来,却叫些徒子徒来大呼小叫”
众斧头帮众立即纷纷吆喝“姓周的在这里他就是革命党”
“,你这狗贼好大胆子敢骂我们斧头帮,活得不耐烦了”
那人哈哈大笑几声,说道“在下不姓周,只是你们这帮家伙胡骂革命党,我听着不大顺耳,我也不是革命党,但我却知道革命党为了国家,民族敢于抛头颅,洒热血,个个都是英雄好汉,你们这些贩私货下苦力的,跟他们提鞋都不配。”
众帮众气得哇哇大叫,两名隔得近的汉子,顺手扯下斧头,用钝面砸了过去,看起来倒是只想教训教训这口出狂言的中年人,并没想取他性命。
众人眼前一花,只听得“哎哟”“哎哟”两声,两人一齐倒飞,摔倒在地下。
那中年大汉手中却握着两柄雪亮的斧头。
跟着,旁边又有四名帮众抽了斧头抢上前去,只听得照样连声惊呼,四个人同样被摔了回来,压在一起。
会议室空间并不大,剩下的几个斧头帮的帮继续喝骂不休,却没人再敢上前,毕竟,那人手上握着六把斧头
这一手空手夺白刃功夫,耍的漂亮,干净利落。
倒是那主持会议的中年人走上几步“霍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事情明摆着,斧头帮众有人说革命党的坏话,被这位霍先生听到,出手教训,并落下地点,然后斧头帮众前来理论。
“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霍先生对他微微一笑,然后转头看着斧头帮领头年青人“你们大当家的好好的安徽宣慰副使不当,倒跑到上海来搞些见不得人的事,你赶紧去叫他过来,这里有电话,你打个电话也成”
“你认识我们当家的”年青人赶紧询问。
“没见过,不过跟我一朋友有些渊源,赶紧去”
“不知先生该如何称呼”,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