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伊莎桑德利亚长得漂亮,可这小姑娘的心眼就跟他妈的毒蛇一样您知道这场征婚布告事件以后,她是怎么跟文森特大人解释情况的嘛”
考辛斯骑士长顿了一顿,夹着屁眼,学着伊莎的口吻尖声尖气地道
“文森特叔叔那帮傻子老是给我寄情书、我出门踏青的时候也像跟屁虫一样,太烦了啊您瞧,他们死了以后,不是一下子就清净了您可不能怪我啊,这是他们自己犯傻、非要从塔楼往下跳的”
卡特琳娜愤懑地哼了一声。
“艾略特,最关键的是”爱丽丝小声道,“伊莎她还是名正言顺的帝国贵族、更是以圣痕地名义寄养在鹰息堡的她就算惹出天大的祸事,您父亲也不能拿她怎样,顶多让家庭教师罚抄几遍论文”
“总而言之,类似的好事伊莎桑德利亚可没少干。”考辛斯骑士长苦着脸道,“她离开鹰息堡搬来帝都那天,您在学城肯定不知道,鹰息堡市镇的百姓可是放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礼花”
一旁的劳瑞大师摇头晃脑道
“那些魔法礼花还是我亲手制作的呢这小妖精滚蛋那天,我和乔尔镇长一直喝到了天亮”
夏侯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靠那那这种蛇蝎美人,怎么会是我的未婚妻的”
“有天晚宴上,伊莎把您父亲灌醉了。”考辛斯言简意赅。
夏侯炎无声地骂了一句。
长时间沉默不语的卡特琳娜,终于揉着眉心缓缓道
“父亲答应让你和伊莎订婚,根本就是他喝醉以后被这个贱贱”
温柔有礼的卡特琳娜毕竟骂不出脏话,劳瑞大师赶紧代劳
“贱人”
卡特琳娜摇头叹息道
“是他喝醉以后,被伊莎桑德利亚诱导着说出的醉话,我们虽然知道,但一直没当回事可没想到这次遇上伊莎以后,她居然又重新提了起来”
“妈的”夏侯炎声音都变了,“我老爹喝多了瞎说的,根本就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不会这也要我负责吧”
“理论上,贵族公然说出口的婚约,还真是有一定法律效力的”劳瑞大师笼着袖子怪里怪气地道,“那个领主大人我先祝您和伊莎小姐婚后幸福”
劳瑞大师不合时宜的俏皮话,没有被领主大人饱以撬棍,却已经吃了莉娜莱斯利小姐怒火中烧的含恨一踢,以及卡特琳娜的怒目而视。
考辛斯骑士长忧郁地看着劳瑞大师缩着脖子连连道歉,叹道
“所以,领主大人,您最好还是少跟伊莎桑德利亚女伯爵接触的好跟这女人沾上了,准没好事”
夏侯炎又舔了舔嘴唇。
“喂”卡特琳娜掐了掐弟弟的腰肉,冷笑道,“你不会还真想去那个什么伦巴第大街13号找伊莎桑德利亚过夜吧怎么,被人家亲了一口,就准备把她娶回家了”
“瞧姐姐你说的”夏侯炎义正辞严得好似正面对敌人威逼利诱的革命志士,“我们霜枫岭一堆事需要我操心,我他妈哪有功夫寻思结婚什么的烂事放心吧,过几天我就想个办法把我老爹的这个坑儿子婚约解除掉,让伊莎知道知道什么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有傻爹”
卡特琳娜叹道
“唉,按理来说你现在也算是个正经贵族,联姻是免不了的,但伊莎桑德利亚这种名下又没有领地、心肠又坏的女人,肯定不能当我们伊戈尔家族的领主夫人”
劳瑞大师有心想问“那能不能当领主情人”,但这老瘪三腿上被莉娜莱斯利踢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只得作罢。
一直在旁边欣赏伊戈尔家族这出大戏的埃尔德里奇,总算找到机会嘿嘿笑道
“领主大人,我看您也别担心,你,啊,不想娶,人家女伯爵还不想嫁呢您瞧瞧,啊,就咱们裂魂之地那破地儿,人家嫁给你,啊,吃土吗”
一众霜枫岭高层,同时在心里骂了一句“你丫不会说话就别说”。
他们还在讨论着老一辈人留下的烂账,在不远处的检查点,忙着查验伊戈尔家族车队的城防军士兵突然大声叫道
“喂你们谁是车队的头领”
考辛斯骑士长急忙上前两步,威严满满地道
“这是伊戈尔家族的车队,属于尊敬的霜枫岭领主艾略特伊戈尔大人”
城防军士兵瞥了一眼满头黑发的年轻领主,对于一位贵族终究不敢怠慢,字斟句酌地道
“呃那个,伊戈尔大人,你们的车队进京,是要干什么的”
夏侯炎瞥了一眼一直这边在陪着城防军检查车队货物的克莱门特,得到一个无奈的耸肩作为回应以后,沉声答道
“我们是来帝都,向皇帝陛下述职、缴纳税款的。”
“呃”城防军士兵犹犹豫豫地从马车的车棚里拎出一柄军刀,“那大人您为什么要带着军刀进入帝都”
“这是我们霜枫岭准备折算成金币上缴的当地特产”夏侯炎冠冕堂皇地道,“大家不要紧张,我本身是一个经常剿匪的荒原领主,又准备参加圣奥古斯都节的狩猎,带着缴获的兵器进京,也是完全合理的吧”
城防军士兵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还是放下军刀,不情不愿地在统计册上做了个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