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择言,然后当着李国助的面,轻佻的用手指弹了弹礼单“李大公子,不要多说了,我且问你,那两只千料福船什么时候能送过来”
听到谢友青把话题转移到自己奉上的礼物,李国助微微松了口气,飞快的回应道“这次我可以留一只船,明年三月,我会再派人送一只过来”
谢友青回想了一下朱由崧之前给他的回复,便皮笑肉不笑的对李国助说道“李大公子,别站了了,且坐下来再说。”
等李国助重新落座了,谢友青告知道“福海号这边现在缺合格的水手,船多了也一时操持不过来,所以,明年那只,您这边就不必再送来了。”
李国助虽然有些愕然,但还是飞快的应道“是,那我安排折了银子和货,送过来。”
见李国助如此乖巧,谢友青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真诚了“既然李公子你如此明白事理,稍后我会跟世子爷建议,接下来福海号和王府这边就不再继续向郑一官更多的援助了。”
谢友青这话,不过是“求其上者得其中、求其中者得其下”的现实版,但李国助却大喜过望“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一切有劳谢大朝奉了”
谢友青却道“别忙着道谢,你知道今后该做些什么吗”
不待李国助回应,谢友青自问自答道“希望你不管是与郑一官斗也好,亦或者跟另外什么斗,都不得影响福海号在小琉球的拓殖、也不得影响福海号在日本的贸易,并且要继续向云梯关这边供应南洋、西洋的货物。”
谢友青的意思是,不管谁成为李旦事业的继承人,都不能损害福海号的利益,危害朱由崧在小琉球的布局,对此,李国助一口应诺道“是,国助一定做到了”
谢友青点点头“李大公子,说句你不愿意你听的话,只要你能做到以上三点,即便日后你落败了,王府也能保你一世平安、阖家富贵”
谢友青这个保证可不是随便说的,要知道,任何人一家独大,对福王府在海外的利益都是有影响的,所以,李国助输了,福王府就保李国助的命,郑芝龙输了,福王府就保郑芝龙的命,总之,必有一个牵制掌握在福王府手中,如此才不至于让某些人过河拆桥了。
李国助自是没有听懂谢友青的潜台词,所以还很高兴的说道“有谢大朝奉这句话,国助就是豁出一切来,也要跟郑一官好好折腾一番”,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