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发红,酝酿出情绪,开始细数往事。
什么当初帮了他,如果没她的力挺,冉腾霄坐不稳家主之位,什么她和冉阳兄妹情深,如果冉阳还在,一定不忍心看她受委屈
她一个人絮絮叨叨了十几分钟,从始至终,整个客厅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的喋喋不休。
说到最后,冉晴自己都觉得尴尬了,也哭不出来了。
“腾霄,我可是你的亲姑姑啊,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再说了,谁不犯错,古人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机会”冉腾霄嗤之以鼻,眼神冷漠嘲讽。
“朱雀堂从今天起,交给林峰暂管,伯公的忌日快到了,收拾收拾东西,回老家给伯公守墓去吧。”
“不行,我不能回去。”冉晴尖声叫道。
冉博文很早之前就给自己选好了墓地,听说是找了一个风水大师给看的风水宝地,就在老家附近的九辰山上,有一次清明节回老家给冉博文扫墓,她差点没被老家那群老头吓死。
穷山恶水出刁民,说的一点没错,愚昧又落后的农村人特别封建迷信,有个老太婆拉住她说她面相刻薄,命中克夫,还把她拉到家里要给她喝什么符水去邪气,冉晴连夜落荒而逃,后来每逢冉博文的忌日她都装病搪塞过去。
总之,老家对她来说,是一个地狱般的地方,打死她都不回去。
再说了,她一回去,还能回得来吗
冉腾霄这是要流放她。
冉晴这回真是怕了。
冉腾霄不再看她,示意管家送客。
管家走到冉晴面前“晴小姐,给文爷守墓,是你的福气。”
冉晴下意识回怼道“他一个横死的人,哪儿来的福气,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整个大厅静的针落可闻。
冉晴意识到说错话的时候已经晚了。
冉博文的亲生女儿就坐在这里。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给大伯守墓我肯定是愿意的,只是离大伯的忌日还早,不如等过完年。”
冉晴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冉博文生前那么迷信风水,结交了多少风水大师,那些所谓的大师有没有算出来他惨遭横死,妻离子散呢
因此风水这种东西,压根就是骗人的。
沉默、漫长的沉默。
少女温柔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似一江春水缓缓淌过心田。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姐姐孝心可嘉,父亲在天之灵,定当欣慰。”
冉晴下意识打了个哆嗦,忽然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这丫头可真毒啊,真当人听不出来她是在讽刺吗
反话正说,也只有她才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讽刺的话。
小花差点笑出声,她赶紧捂住嘴。
大小姐真是绝了,大小姐应该出本书,名字就叫论说话的艺术。
“明镜,姐姐说话不过脑子,你别往心里去,大伯是我最尊敬的长辈,我年轻的时候,大伯没少照顾我,在我的心底,他就像我的父亲一样。”冉晴收拾了一下脸色,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面前的少女有一双清澈漆黑的眼珠,此刻温柔的看着她,莫名令冉晴后背发寒。
冉晴慌了一下,“明明镜。”
“豪叔。”冉腾霄警告道。
冉管家叹了口气“晴小姐,请吧。”
他还记得就是在这里,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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