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是以前在哪里见过”
男人坐在木墩上,举手投足自有一番威严,连狭窄逼仄的厨房亦无损他的气质。
男人闻言,眸光深处飞快的掠过一抹暗色,抬眸淡淡道“先生认错人了。”
“是吗我看先生气质不凡,不知该怎么称呼”
“免贵姓叶。”
“叶先生是四季镇人士吗”
面对李岭刨根问底般的质问,换个人早就不耐烦了,男人却始终神色浅淡,看起来修养极好的样子。
“不是。”
“那叶先生是云州人吗”
李岭目光紧紧的锁定在男人的面容上,不错过一丝一毫的微表情。
郑青心道这李岭不愧是程先生最器重的手下,眼神真是巨毒。
薄玉浔也在暗暗观察对面的男人,听出了李岭的言外之意。
男人眉微蹙,遂即很快散开,淡淡道“先生如何得知”
李岭笑了起来“因为我就是云州人,看着你感觉非常亲切,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人泪汪汪。”
郑青挑了挑眉“原来你们是老乡啊,这是什么样的缘分。”
男人背脊挺直,自有一番清冷孤傲,闻言淡淡道“是吗我已经很多年没回去了。”
“叶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
郑青都觉得有点烦了,是职业病还是怀疑他恨不得将李岭的嘴给封上。
男人不咸不淡的说道“跑腿的。”
“先生如此人才,跑腿实在屈才了。”李岭语气十分惋惜。
男人淡淡道“我觉得挺好。”
郑青待不下去了,飞快的溜了出去,来到了后山的药房。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小木屋被漆黑所笼罩,明镜一手提着一盏煤油灯,一手在轻轻翻捡着药草,单薄纤细的身影,在朦胧的烛火中,显得越发飘渺孤冷。
郑青倚着门框,想象着之前的十几年,她便是如此度过的,鼻子不由得一酸。
“阿雨。”
少女身影僵了僵,没有回头。
一缕冷风透过破败的窗柩飘进来,将如豆的烛火吹的飘摇斑驳,墙壁上,映出少女朦胧的影子。
“你身体亏损严重,靠着底子强撑着,不过五年,便撑不下去了,如果还想看着你儿子长大成人,便要听我的话。”
郑青低着脑袋,声音讷讷“我不在了,不是还有你吗”
“如果你想让你的儿子沦为孤儿,那么你随便作吧,母爱,无法替代。”
是啊,她们都是孤儿,从小就发誓,如果将来成家,一定不会让孩子承受她们承受过的苦难。
“好,我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明镜唇角溢开浅浅的笑意。
“原来你早就见过他了。”郑青低声说道,双目凝视着明镜忙碌的身影。
“你恨他吗”
“为什么你们总是这样问我,薄医生如此,你也如此。”
明镜语气平静的说道“恨之一字,太过沉重,我早说过,万事自有因果,恨如何、不恨亦如何”
郑青愣了一下,苦涩一笑“我终究是一个俗人。”
她看着明镜,眼神渐渐变得悲伤。
在她的身上,已经渐渐没有阿雨的影子了。
她彻底的放下,代表着阿雨真正的消失。
明镜忙活很久,搞出一颗黑色的药丸。
郑青非常嫌弃“这什么玩意儿不会有剧毒吧”
她接过来一口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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