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攻,恐会落入对方圈套,飞鹤棍灵巧见长,那就以柔克柔,四两拨千斤。
叶枫听了叶剑的话,立刻改换招式,把棍子耍出了花,连残影都看不到,一时男人被逼的连连后退。
叶枫趁机出击,击中男人胸膛,男人捂着胸膛猛然后退一步,脸色一寸一寸阴了下来。
叶枫挑了挑眉,“怎么样认输吗”
男人眉骨跳动,额头上青筋暴突,牙关紧咬,将那口血气压下去,阴恻恻一笑。
“小子,天赋不错,但还是差了点。”
话落男人扔掉匕首,袖子一甩,双截棍出现在手里。
“哥哥今天就教教你,怎么耍棍子。”
看着缠斗在一起的两人,叶剑急的又吐了一口血。
“小心。”
叶枫被击中后背,没有反应时间立即反击,两方打的有来有往,好不激烈。
但叶枫到底年轻,实战经验少,不及对方狠辣,很快就被对方扼住命门。
叶枫懊恼的咬牙,“你使诈。”
“兵不厌诈,怪只怪,小弟弟太嫩了。”
男人拿出手铐,飞快的给叶枫的双手扣上,“冉小姐,我倒是一直小瞧了你,也是,虎父无犬女嘛,绕了这么一圈,我想不是为了要我的命这么简单吧”
门外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叶剑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制止黑衣人上前,目光盯着落地窗前的那道身影。
“山榷,你终于现身了。”
窗帘后缓缓走出一道身影,长身玉立,如玉的眉峰却拢着一层寒霜。
男人眯了眯眼“薄玉浔。”
“十三年前,苏音慈、她在哪儿。”
山榷挑了挑眉“原来薄先生也是个痴情种啊,过了十几年,依旧牵挂着旧情人,真是让人感动。”
薄玉浔举起手枪,对准山榷的脑袋“我再问你一边,苏音慈、她在哪儿”
山榷是一个有些女相的容貌,乍一看,很是清秀,眼睛狭长,眼尾微勾,看人的时候,有着轻易让人陷落的深情,却也有着足够致命的无情。
此刻,那双眼睛媚的像狐妖,无情又嘲讽。
“啊让我想想,苏音慈、长的真美啊,尤其那皮肤,嫩的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尤其哭起来的模样,我见犹怜呢。”
男人语气轻浮、笑容浪荡,仿佛他口中的女子,是一个随意口嗨的对象。
薄玉浔胸膛急促起伏,手指扣动扳机,整个人明显处在暴怒的边缘。
“杀了我、那你就永远也无法知道她的下落了,哈哈哈。”
男人夸张的大笑起来,笑声异常瘆人。
一只手落在枪口上,一缕幽香袭来。
薄玉浔愣愣的抬眸“明镜。”
“把枪收起来吧,此等威胁、无济于事。”
明镜转身,看向笑容忽然僵住了的男人。
“你。”山榷看着面前的少女,眸光深处火光跳跃。
“他是姜雨的同胞哥哥,而姜雨对你有救命之恩,你就是这样报答她的吗”少女轻轻的质问声,犹如惊天霹雳,将男人炸的找不着北。
他激动的质问道“你为什么会知道”
这件事,只有姜雨和他知道,难道姜雨告诉了别人不可能、姜雨不可能拿这种事随便说。
“当年你为了救一只兔子,宁愿落入猎人的陷阱,黑暗并不能磨灭你的良知,这么些年,你脚底的伤可还会隐隐作痛”
山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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