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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放在少女的鼻息下,感受到一丝微弱的呼吸,他松了口气。
“还活着。”
利泽咬了咬牙,“立刻将她给我绑起来,双手双脚都要绑住。”
手下心想,这样暴力的对待这个女孩,实在太不应该了。
但是上司的命令,他又不敢违抗,只能动了点小手脚,让女孩少受一点痛苦。
利泽确定她不能反抗了,这才推开人群走出来,上前就捏住了少女的脸颊,入手的嫩滑让他的心脏都跟着颤了颤。
这样的极品,大将军一定会喜欢的。
只是这个女孩太危险了,利泽眯了眯眼,神笃国有一种巫术,挑断人的手筋脚筋,却还不影响这个人正常走路,只是从此之后,再也无法跑跳,更无法用力,每走一步路的时候,都会忍受非人的痛苦,本是古时候用来惩罚犯人的,流传到现在,也就只有最神秘的巫医手中才握有这门技术了。
他觉得,这门刑法,似乎就是专门为她而生的。
一个美丽的人,就该是脆弱的,那样才会引来男人的怜爱。
太强势的女人,是不会讨男人喜欢的。
利泽有些流连忘返的抚摸着这张脸,冷不丁在对方睁开双眼的时候,利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等他被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再次锁住咽喉的时候,利泽大脑里只有一个想法。
一个人怎么能在同一个阴沟里翻船两次呢
一切发生的太快,等利泽的手下反应过来将冲锋枪对准的时候,瞄到的是利泽的脑袋,利泽的身形完全掩盖了少女。
他们无法锁定目标。
“你再一次败给了你的自以为是。”少女笑吟吟的声音落在耳畔。
利泽咬牙切齿“你这个狡诈的女人,竟然给我下套。”
“兵不厌诈。”
这个时候利泽什么都明白了,包括他在海上遇到的那支逃跑的海匪,也是故意引他上钩的钩子。
他真是蠢,又中计了。
“那些人根本就没有病,你故意让他们装病让我放松警惕。”
“不、他们确实病了,但我研制出了药,给他们吃了,治好了。”
利泽忽然想到自己在岛上的时候也出现了症状,但他逃走后就好像忽然痊愈了一样,身上的斑点消失了,现在想来
对方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点出了他的困惑“如果你病了,又怎么能回去给你的主人传消息呢,所以在你被打昏迷的时候,我就让人给你服了药。”
利泽冷笑一声“你可真是算无遗策,败在你手里,我也算服了,不过我提醒你,我身后的势力,绝对是你惹不起的,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明镜从他身上摸出一枚令牌,掂在手里,淡淡道“我从无意与任何人为敌,只是想解救那些无辜的人,算了,如你们这样的人,恐怕永远也无法理解。”
在那些高位者眼中,这些普通人不过如蝼蚁般卑微,生杀予夺予取予求。
“你你真是个疯子,你不怕死吗”
“看来我那天的话你还是没有听明白。”明镜摇了摇头“夏虫不可语冰。”
明镜举着令牌,“全部都退出房间,不然我现在就捏破他的喉咙。”
屋子里的人全部退了出去。
明镜松开手,退后一步。
利泽下意识摸上后腰,身后传来少女笑吟吟的声音“你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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