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知道,这个女人并没有死。
用一种糖原储存的方式使血管内的血液保持活力,降低了血液的冷冻温度,创造了一个“低温保护剂”,类似动物的冬眠,但是这个过程对冷冻的人来说,却是十分残忍的,她要经受寒冷的痛苦和折磨,在无尽的绝望中保持清醒的大脑,就连死亡都是一种奢侈。
这是一种惨无人道的酷刑。
明镜看着这张狰狞的极尽痛苦的面容,长叹一声。
蒋春岚、这个世上,和你有如此深仇大恨的人,还能有谁呢
明镜脱下外套,盖在女人的身体上,为她守护仅剩的那点尊严。
如果你早知道有这样一天,还会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吗
所谓有因必有果,明镜也不知该悲悯她的遭遇,还是感慨因果的报应。
她坐了很久,久到她手背上的红肿开始流脓腐烂,睫毛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寒霜,仿佛就连血管里的血液都结成了冰,无法循环流动。
她倒在了冰面上,看着照进洞口的一缕阳光,她已经没有体力回去了。
雪狼走过来,伸出舌头舔舐明镜的脸庞,可是那一点热度也无法融化她满身的寒意。
也许这冰天雪地间,就是她最后的归宿。
殿中温暖如春,墙角花架上,青瓷瓶口一枝寒梅傲立。
大床上,躺着一个面色惨白的少女,一头乌发铺落枕上,越发映的小脸瘦削苍白。
柔美白皙的手指拧着热毛巾,轻轻擦拭去少女面容上浅浅覆着的寒霜,那动作是那么的温柔轻盈,仿佛面前的人儿比瓷娃娃还要娇贵。
然后执起少女的手,那手背上是已经流脓的伤口,拿起桌子上的药膏,用指腹剜了一块,小心翼翼的覆盖在伤口上,生怕弄疼了分毫,再用纱布一点点的将伤口包扎。
那双美丽的眼睛温柔的注视着沉睡中的少女,用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少女的五官,仿佛想从这张脸上,追忆些什么。
良久后,一声漫长的叹息。
“你是我的骄傲啊”
明镜醒来时,是在朱雀部自己的房间中,身上是黑色的银甲卫制服,没有重大任务时,穿的就是这种方便活动的便装。
房间内很暖和,她盯着天花板半晌,被冻僵的血液在身体里缓缓的流动,一种不可抑制的疲倦感席卷而来。
她抬起手,看到两只手被包成了粽子,身体的麻木让她感受不到太多痛苦。
房间门被人推开,天吴端着一碗药走进来,见她醒了,立刻高兴的扑过来。
“阮,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明镜张了张干涩的唇,她的声音嘶哑的厉害,声线不用伪装便十分的粗哑了。
“我昏迷了多久”
“三天,整整三天啊,我都快担心死了,医生说你很可能醒不过来,幸好你命大,快起来把药喝了。”
明镜缓缓坐起来,用包成粽子的双手捧着药丸,喝完药后她问,“我怎么回来的”
天吴一脸奇怪“不是你自己倒在房间门口的吗大半夜的可把我吓坏了,我跟老大说你是出任务才受伤的,老大竟然没多问,还让我好好照顾你,你小子真是运气爆棚。”
明镜默了默,她知道那个人来过了,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气,这个世间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用这种香。
天吴盯着她,“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一个人进雪松林了你胆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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