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出身不高,眼界自然也不高,肯定没有自己的势力,而门派不高,底蕴不足,其他武者多半会先观望,不会全身投效。我们一开始就以门生姿态求追随,给足了面子,你年幼虚荣,手下又没人,应该会同意。就算不同意,也不会全然拒绝。”
江神逸突然呵呵一声。
呵呵的意思,并不是认为他说的不对。
汤昭面无表情,危色继续道“他说的有道理,这些道理我自己想不到,自然信了他。我也决定把注压在你身上。于是我们两个给你投了拜帖,后来你得了头名,大名在剑州传开了。我一方面佩服李琼生有识人之明,一方面也担忧先生太过抢手,轮不到我们。好在我们有情报,于是约好提前一天找你联络感情,就是我第一次见你的那次。”
汤昭想了想,就是自己醉酒的那天,那天的谈话他已经记不清了,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只是记得危色介绍了自己,还“当时你说和李琼生约好一起来,但他爽约了,你只好一个人来见我,这是假话么”
危色道“那天我们的确是约好了一起来见你。至于爽约那天晚上我等在花丛里,打算跟着他一起按计划翻进天区找你聊聊,先留个好印象。等到时间快过了,他突然来了,一见面说计划有变,我们不能追随这人了。”
“我当然心中一急,说怎么又有变难道他不好吗还是你找到更好的了他说没有,恰恰是因为这个汤昭太好了,太抢眼,今天在会场上出了好大的风头,有大人物盯上了他。要把他收入麾下。所以咱们有任务了,今晚先栽赃他杀人,让他败名裂,然后趁他孤立无援,拉他入伙。”
汤昭听得嘴角一抽,江神逸却是第一次听闻,不由得火冒三丈,骂道“什么东西,是那个龟寇么怪不得叫寇,这不是山贼赚人上山拉好人入伙的套路吗”
危色道“我便问他,那我们的计划怎么办不投效铸剑师了么他说,先放一放,毕竟我们是人家手底下的,要以公事为先。我说你不是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么今天放弃容易,将来没有机会了怎么办他想了想,说道其实我还有一个计划。我想你也看出来,咱们这回效命的雇主不是昆玉剑派那样的小势力,而是真正强大的势力。只是咱们没摸到门儿,在外围打转。这回的差事要是办得漂漂亮亮,咱们说不定以此为进身之阶,直接加入了呢那种大势力里资源更丰富,比咱们苦苦追一个所谓潜力铸剑师强得多”
他停了停,道“他说到这里,我就杀了他。”
汤昭和江神逸默然,过了一会儿,汤昭轻声道“如果是我,我不会杀人的。”
江神逸道“我就不一定。至少要跳起来打破他的脑袋。”
危色默然片刻,轻声道“江先生懂我,汤先生也懂我。”
不管是江神逸还是汤昭,他们都知道危色为什么动手,当然不是突然而来的正义感,也不是对汤昭马上要被栽赃起了恻隐之心,而是危色自己难以忍受。
正如危色之前就说过的,他讨厌阎王店,讨厌朝不保夕、毫无着落的生活。
还有也讨厌阎王店无处不在、无法反抗的安排。
就像他一刀将李琼生捅穿,在他耳边一字字切齿说的那样
“凭你也要安排我”
好不容易从令人窒息的阎王店逃出来,迎头被李琼生拽进一个不知所谓的阴谋逆党里,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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