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奥妙。
天玄尊者摆摆手道“当年仙修界有人可用过铜墙铁壁,依然被圣光穿透,区区镜子岂能挡得住圣光。”
“太子用的是序儿做的水银镜。”梵行说到这里有些无奈道“序儿说镜子可以折射光线,把一面大镜子置于测试台上方,就可以把圣光折射回地面,个中道理弟子也不明白。”
“水银镜”天韵尊者若有所思道“羽衣坊那种镜子吗”
“正是羽衣坊的镜子。”梵行拱手回话道“序儿会的东西很多,水银镜确实能折射圣光。”
“往后测试也可以用此法,隐藏修士们的灵脉,免得他们再遭毒手。”天韵尊者苦笑道“本尊初入仙修大道,原也是互生三灵脉,却被阴险之人夺走两道灵脉,失去了成为太清门真传的机会,不过”
“本尊却要感谢他。”天韵尊者冷笑道“若非灵脉被夺本尊哪有机会发现,修为高深跟灵脉没有关系。”
“跟什么有关系”上官守若随口问一句。
“天赋。”天韵尊者含笑道“好比同是研习医道,为何你是神医,其他人却只是个大夫呢。”
“还有吕序,什么都一学便会,还能举一反三,制造出奇奇怪怪的东西。”天韵尊者淡淡道“那便是吕序的天赋。”
天韵尊者笑道“若没有这点天赋,无论付出多少努力、还是不择手段,仍然只能蹉跎岁月。”
梵行闻言若有所思道“天赋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大家都知道它存在却无法捕捉,在弟子看来不过人心一缕执念。”
“你的说法倒也别致,不同人不同见解罢。”天韵尊者看着梵行道“景泽,你虽是大罗仙门的弟子,本尊却看不透你的体质,难不成你的修为远在本尊之上。”
“师姐说笑了,景泽的修为哪能跟您比。”天玄尊者打圆场道“景泽的体质接近圣灵体却非圣灵体,师弟也说不出他是什么体质,至于他的天赋嘛,好像没有特定特定的天赋。”
“本相看他于政道很有天赋,为人师表之道也颇高,好像摆在哪个位置都很合适,景泽应该是个全能之才。”
吕颐不咸不淡提一句,末了又补充道“无论哪方面只要他愿意都能手到擒来,所以有句俗话说得很有道理,这样的天赋还挺烦恼,也亏得他才能周全。”
“什么俗话啊”天韵尊者问。
“能者多劳。”吕颐拍拍梵行的肩膀道“纵使你修为再高也是奔波劳碌的命啊。”
“哦对了,前辈如果需要大白帮忙,尽可以把它带走。”吕颐拱手道“本相还要处理公务,你记得回京畿处,本相跟你都是劳碌命,所以”
吕颐看着天韵尊者“以后序儿就拜托尊者,她就娇气调皮了一点,但绝对会是一个好徒弟。”
“这哪是收徒弟啊,分明是收了个祖宗。”天韵尊者懊恼地看着师弟道“师姐年事已高,怕是啃不下这硬骨头,现在后悔还得及吗”
“师姐,别呀,除了我们大罗仙门,谁敢能她谁敢教她啊。”
天玄尊者一听师姐要当逃兵,赶紧劝道“极品灵脉啊,你舍得让她泯然于众,还是交给别的同门教导
天韵尊者顿时觉得头痛无比,天玄尊者劝说道“您不如学学师弟我,把功法传给她后就不要过问,景泽没有师弟天天指点,修为同样进步神速,百岁以内定能追上你我。”
“他自己能学,要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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