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吕序穿好衣裳道“小姐别着急,奴婢马上为你更衣,皇后娘娘身份尊贵,应该不会算计老爷。”
“皇后娘娘如今的心思越发深沉,就算她没有动坏心眼,难免宴会上有人动心思。”吕序连头发也不及绾起就离开,生怕慢一息都会让自己后悔终生。
朱雀赶紧去找青鸟、朱鹮他们,驾着马车前往皇宫,希望只是一场虚惊。
宫宴上,帝后高坐龙椅凤座上,底下年轻男女相对列席而坐,不时有各家小姐出来表现才艺,才子为他们吟诗作赋。
“自打听过吕序小姐的琵琶,各家小姐如何卖力表演,臣妾也听着没有兴致。”席间一名年嫔妃忽然开口提起吕序,同在席的嫔妃们也会意一笑。
“星嫔妹妹说得极是。”贤妃娘娘忍不住道“序儿有些日子不进宫了,许久不见甚是相念。”
“本宫也是没有办法,有序儿在场别人哪里会有机会。”皇后娘娘轻叹一声“纵使她与梵行订亲,仍然许多人对她念念不忘,若她在场本宫这场宴会岂不白办。”
“皇后慎言。”恒帝忽然开口道“他人行为与吕序何关,以后莫要与言众人难成姻缘是她之过。”
“皇上说得是,臣妾失言了。”皇后娘娘微微垂首告罪,恒帝道“吕序颜色出众非她之过,不过世人熏心罢,你身为一国之母理应母仪天下,而不是与寻常妇人般论人是非长短。”
看到皇后娘娘被皇上训斥,新进宫的嫔妃们暗暗幸灾乐祸,仿佛下一刻皇后被废,他们就有机会当皇后。
忽然底下传一阵哗然,大殿中间多了一道旖旎绮丽的艳影。
望着长发飞扬,冶艳生姿的女子,在场不止男子,就连女子们也移不开眼睛。
吕序即便裹在一袭黑色斗篷里,也让在场女子黯然无光,目光冷冷扫过全场,却没有看到父亲的身影。
“吕序,你怎么来了”皇后娘娘惊讶地问。
“臣女来接父亲回府。”吕序平静地回答道“为何不见他在宴席上”
“皇后邀请吕相参加七夕宴”恒帝讶然问皇后,顿时有种不祥预感,皇后最近办事有些糊涂,但再糊涂也不能傻到邀请吕颐参加七夕宴席。
吕序看着平静道“进宫赴宴的令牌、帖子,臣女都亲眼看过,上面的凤印也是清清楚楚,把东西送过来。”
“序儿,有什么话,我们到后殿说。”
恒帝从龙椅中站起来,若皇后真算计了吕颐,自然不能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
吕序心急如焚道“不行,就这里说清楚,晚到一息一刻,爹爹都会有危险。”
“吕相不会有生命危险”
“皇后娘娘好大的胆子,竟在算计南离的重臣。”
吕序面色瞬间沉下,眼里染上杀气,两手握成拳头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皇后,到底是怎么回事”恒帝看着有些无奈,吕颐是吕序的底线,一旦触碰了非要死伤遍地不可。
“臣妾”皇后娘娘看着下面,面上平静如水的吕序,深吸一口气道“臣妾如今南离四面皆敌,臣妾也是为皇上着想,再说吕相一个男人也没什么损失”
“皇后娘娘告诉臣女,什么叫做没什么损失”
吕序骤然出现在皇后跟前,皇后的话戛然而止,惊恐地跌坐在凤座。
“皇后娘娘,当朝文相,臣女的父亲在哪”
吕序的声音毫无波澜,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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