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现在看来,人家自己都这样了,就不好再开口了。
班长却很热心地说“你是不是有事找我啊”
我实在不忍再求班长了,就含混地说道“没事,上次你来之后我这儿又重新装修了,感觉怎么样”
“这相当上档次了,整个市里也是数一数二的豪华了。”
“你今天也算有口福了,要是平时,我这儿的好东西,都拿出来卖的,你想吃都没机会,今天好了,全给你做上,好多海鲜你见都没见过”
“那我今天算是来着了。”班长点着头说“我告诉你吧,我被调到市场监督局当局长了。”
我愣了一下心里替他高兴“那今晚好好喝点”
班长笑着说“喝点我刚上来,最近还真是馋酒了,一个人在家喝没意思,又不敢出来喝,也就是和你敢喝点,能喝痛快,今晚一定多喝点”
我高兴地说“我也一样,我叫他们上菜,开酒。”
班长笑着说“要好酒啊,要喝高兴了,我就给出个招儿。”
我一听,两眼放光,对他这个还没有说出口的“招儿”莫名充满期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相谈甚欢。我嬉皮笑脸的说“这菜也吃了,酒也喝了,你老哥说的那个招儿。”
班长笑一笑说“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这招儿要不出,这顿饭钱我是跑不掉了。”
我笑说“哪儿能啊,就你这点工资,一个月累死累活的干,还不够我这一盘菜钱。”
班长一口酒酎下肚说到“你就吹吧,龙肉啊赶明我就通知物价局让他们再查你”
我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还让人活不,我现在都这样了。再说我真不是和你说瞎话,我这次进的都是深海浦捞的鱼,一条鲑儿1万元一斤,一个清斑鱼6000一斤,还有花背鲈,市场上根本就见不到,要出天价都有可能,这样的品种不知道出多少次海才能抓到,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我还是都估计的成本价,我这还有进货单呢,不信我拿给你看”
班长叹了口气,笑着说“看来这顿饭钱,我就是不吃不喝,两个月工资也付不起。我告诉你吧,你这家店可不是一般的店,前段时间不是连央视都做过专题访问的吗那可是上过电视的,为我们市餐饮业是争取过荣誉的,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啊,我觉得,你这次还可以利用媒体帮帮你。”
班长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一个人,陆雨晨。
第二天,我就找到了莫柯的老同学陆雨晨,之前她就写过几篇关于夸我的文章,只是没有点名指姓的,后面改行做桩基础了,我在万众小家电时,她来求过我,不过后来被我拒绝了。
我打电话给她,她没好气地说道“陈总,你也有求我的时候啊,你当时拒绝我的时候,就没想到会有今天吗”
我笑着说“这世上只有永远的利益,哪有永远的敌人啊,再说,我那时也是公事公办啊”
陆雨晨哼了一声说“你耍了我,还以为我不知道啊,我这人可是记仇的很”
我笑嘻嘻地说道“肯接我电话,就说明你肯定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宰相最近在忙啥呢还干你的桩基础呢”
陆雨晨终于放松了语气说“哎,干啥桩基础啊,你说的对,那就是我本行,不专业,管靠人脉根本就行不通,早改行了”
我嗯了一声说“那现在干啥呢”
陆雨晨又是哎了一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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