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城主名叫余吉,是一位五十余岁的干瘦中年。
说是中年,如今也已头发灰白,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大上不少。
得之姜尘到来,他立刻亲自出来迎接
“纯阳道长,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真烨然若神人啊”
“余城主客气了”
“纯阳道观能在花城立足,多亏了余城主的大力支持”
姜尘出言说道。
只要余吉不给纯阳道观拆台,那就算是鼎力相助了。
余吉作为官场老人,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位纯阳观主在给他上眼药了
“哈哈哈”
“纯阳道长言重了,一座道观保一方黎民,是我应该感谢道长扎根花城。”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道长随我入府一叙”
余吉立刻转移话题,邀请姜尘入府。
“也好。”
姜尘点了点头说道。
“道长切莫生气,我也知道先前可能对长离道长有些出言不逊,但是这不是我的本意,实在是贵人发话,我也不得不从啊”
余吉有些无奈的说道。
说实话,他就是个传话的,无论是谁也得罪不起啊
他可是知道,花城四大道观的观主都是观想境的修士,就算是郡守大人也要对他们礼让三分。
因为他们已经超出了凡人的范畴,在普通人眼里,他们就是神仙啊
试问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哪怕有个一官半职,怎么敢激怒神仙呢
一边是神仙中人,一边是皇都贵人,他谁也得罪不起啊
但是没办法,有些事情硬着头皮也得做,要不然不仅乌纱帽不保,可能还会性命堪忧,甚至会累及家人
“我没有生城主的气。”
“我也知道城主只是代为传话而已”
“今日我来就是想见见这位贵人,是如何让我纯阳道观无法在花城立足的”
姜尘语气平静的说道,但是余吉却从这话中听到了一些火药味儿
没生他的气,那就是在生贵人的气
后半句就更严重了,他在这话中听到了杀伐之气
今日纯阳道观的观主不是来向皇都贵人表忠心的,而是兴师问罪来了
“没那么严重,没那么严重。”
“而且谁也没说过让纯阳道观无法在花城立足这种事儿,一定是我传话有误,让长离道长误会了什么”
“还请纯阳道长息怒”
“贵人没有威胁的意思,只是想要求助几位道长而已”
余吉立刻打圆场说道。
他可是被惊了一身冷汗。
万一来自皇都的贵人在他这里受到了伤害,那他恐怕死一万次都无法平息皇都那些大人物的怒火
“那贵人现在何处”
“我想看看他是如何求我的。”
姜尘懒洋洋的说道。
他最恨别人威胁他了
舍得一身膘,敢把皇帝拉下马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好大的口气”
“一个小小的散修道士也敢难道天颜”
一道十分不和谐的公鸭嗓响起。
不知何时,姜尘和余吉面前出现了一道人影。
这人面白无须,再加上那一副标准的公鸭嗓,这一看就是个没种的阉人啊
“我说怎么这么骚气,原来是你这个阉人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有句话说的好,阉猪不骚阉人骚”
“我看你身法犹如鬼魅,是皇庭里那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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