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他可是已经在心中盘算了无数次今日审案的经过,可是,这陈安晏却是计划之外。
眼看陈安晏还在这里搅局,朱福同冷“哼”了一声说道“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怎可算是滥用私刑”
陈安晏听了,却是大笑了起来。
朱福同见了冷冷说道“你笑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人证物证俱在”
陈安晏看了看那朱福同,轻笑着指了指温友生他们三人继续说道“你所谓的人证,自然指的是那三位大夫,可是他们三人并没有说去见他们的就是薛家之人,甚至他们连那人的脸都没有见过,哪里算得上人证”
“可”
那朱福同听了似乎想要辩解,可是陈安晏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而是继续说道“至于你说的物证,想来就是这三张银票,可是这三千两银子能证明什么莫非能拿出三千两银子的,就是凶手不成”
这时候,陈安晏一边说着,一边摸出了一叠银票接着说道“我这里有这么多银票,难道我也有嫌疑不成”
“你”
这朱福同似乎没想到陈安晏会这般能言善辩,一时之间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
而这时候,一旁的温友生却是冷冷说道“虽说不知道公子究竟是何身份,但我可是听说公子跟薛家关系匪浅,所以昨夜若是公子派人所为,我们倒也不觉得奇怪”
陈安晏似乎料到了他会这么说,立刻笑着说道“昨晚我留宿侯老爷府上,他府上的下人应该都能看到,我和我的护卫一直都在侯老爷家里,根本就没有出过门”
那温友生似乎并不死心,而是继续说道“可是,我听说你的手下武功高强,想来要避开侯老爷家里的下人出入,应该也不是难事”
这一次,陈安晏倒是没有否认。
只见他点了点头说道“这话倒是不错,我若是想动手,你们今日根本就没有上堂的机会”
听到陈安晏这么说,那朱福同立刻大声说道“大人,此人与本案无关,且对我等有威胁之意,还请大人将此人逐出公堂”
“这个”
何文轩听了,倒是有些为难了起来。
其实,那朱福同说的倒是不错。
直到此刻为止,陈安晏并没有表露身份。
所以,照理来说,他最多也就是跟其他百姓一样,算是看热闹的百姓而已。
而朱福同和温友生他们不一样,一个是原告,另外三个算是证人。
如今,他们之间出现了争执,朱福同想让陈安晏回避,这倒也算是合情合理。
就在何文轩犹豫着如何处置的时候,陈安晏却是淡淡说道“我自然是跟本案有关”
朱福同听了却是冷笑着说道“你来杭州不过数日,怎么可能跟本案有关”
陈安晏指了指一旁的薛启明说道“我是薛家的讼师”
“你”
想不到陈安晏会来这么一手。
而听到陈安晏这么说,那薛启明也吃了一惊。
其实到了
现在,他对于陈安晏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有信心了。
在他看来,若是陈安晏真的有本事,应该早就将薛正航从大牢里救出来,而不是拖到今日,再来验尸。
因此,在听到陈安晏说自己是薛家请的讼师,薛启明本能的想要否认。
可是,一想到不远处的薛启堂,薛启明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既然薛同光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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