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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是一次轻松的战事,自己作为广南国的水师副统领,抢着领兵来攻此小岛。却不料,被对方轻松击溃,自己在逃到海边时,被一群瞎了狗眼的小兵,挤倒在滩头,最终被俘。
殉节自杀,他是没有勇气的。但对方若是折辱自己,让他告饶投降,那又该如何呢
“砰”的一声,木门被粗暴得推开,先是进来两个持刀的乡兵,随后,江一步跨入屋中,然后冷冷地看着地上坐着的安南军队的统帅阮绍隆。
“问问他,荷兰人如何勾结他们安南,又许了他们什么条件他们军中火器大致有多少”
身后一个占城通译走了过来,蹲在阮绍隆面前,大声地将江问话翻译给他听。
阮绍隆脖子一拧,将头转向一边,硬气地没有理睬那个占城通译。
哟,还是一个比较有气节的安南人江不由对这个矮胖的安南统帅刮目相看。但是,该上的手段还是不可少,既然都干上仗了,他就有些迫切要了解这个安南阮氏的相关政治军事方面的情报。
一个乡兵走到阮绍隆身边,扬起手来,对着他的左脸,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阮绍隆的嘴角给抽出一丝血出来,瞬间,左侧脸颊红肿起来。
阮绍隆顿时被这一巴掌给打傻了,作为广南王的堂兄,他何曾受过如此待遇,居然被一个普通的明人给打了一巴掌。
“如果还不说,就拖出去拿鞭子抽”江看到有些惊怒的阮绍隆,轻轻地说道。
阮绍隆听到通译的话,先是呆呆地看着江,又左右看了看身侧的两个汉洲乡兵,嘴巴张了张,没有说话。
“好,够硬气”江点点头,“拖出去,绑到柱子上用鞭子抽”
两个乡兵左右夹起阮绍隆就往屋外走去。
待被绑到一根柱子上时,阮绍隆才反应过来,惊恐万分地拼命挣扎。这些明人要杀了他吗我可是广南王的堂兄,是广南水师的副统领我是姓阮的
“啪”,乡兵挥动一根皮鞭使劲地抽在阮绍隆的身上,令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阮绍隆哭叫着,“你们问什么,我都告诉你们。不要打了”
那个占城通译偷眼瞧了瞧江,没有立刻将阮绍隆的话翻译出来,只当他受刑后的哭叫声。
“啪”,又是一鞭子抽在阮绍隆的身上,带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不要打了我什么都说,只要你问的,我都告诉你们”阮绍隆惨叫一声,开始痛苦地求饶。
“大人,他愿意说了。”那个占城通译低声对江说道。
“狗日的,俺以为可以至少捱十几二十鞭子呢”江笑着说道。随即,开始询问安南阮氏的一些政治军事情报,并让旁边一个略通文字的民政官员记录下来。
“荷兰人愿意售卖火器与你们”
“是,荷兰人答应每年售卖一百到两百支火铳与我们。”
“有没有火炮都是什么规制的”
“有。都是8磅以下的。”
“”
询问进行了大半天,江把能想到的所有问题都问了个遍,有些是阮绍隆不知道的,但他也给出了一些猜测和推定。为了不再被折磨毒打,乃至为了保命,他还将安南阮氏军民两政的架构和官员也说给了江,甚至还把他们与北边郑氏经年对峙互相袭杀的事情也说与他。
“你们有没有针对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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