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厮杀后,或许活着,或许死去。
尘归尘,土归土。
苏凌二人来到土坡前,果然有一匹马等在那里。
没料到那杜恒竟似乎轻车熟路,翻身上马,伸手来拉苏凌道“苏凌上来,待会儿要坐稳了。”
待苏凌坐稳了,杜恒扬鞭打马。
“驾”
那马仰天嘶吼,一头扎进远方的尘埃之中
宛阳城。镇东将军府。
萧明舒和萧安钟两人等的心急如焚,可似乎听得内室里兴致正高,两人虽着急,但也束手无策。
忽然,低低的“嗖”的一声。萧昂舒和萧安钟同时眉头一紧,朝着远处的高墙上看去。
一个人影如棉花一般轻轻飘落。
“什么人”萧安钟长剑出手,一道残影已然直逼那飘落的身影。
“鹰扬将军,是我”来人忙低声呼唤。
萧明舒也飞身来到近前,两人看去,正是宛、扬两地暗影司正督司韩之玠。
“韩叔父,怎么这般时候现身,还要越墙而过”萧明舒狐疑道。
但见韩之玠脸色凝重,额头之上已是密密麻麻的汗珠,朝着萧明舒跪了下来,颤声道“属下无能,属下有罪”
萧明舒眼神一变,忙一把将他拉起问道“韩叔父,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韩之玠这才压低声音道“方才我们抓到了一个叛徒,正是副督司杜长岭,据他交代,他一直跟孙骁暗通消息,如今孙骁已然提他麾下8万军兵朝着宛阳城杀来了”
“什么”萧明舒和萧安钟皆是脸色大变。
萧明舒稳了稳心神,忙问道“那孙骁不似假意归附啊,为何降而复叛”
韩之玠一指内室灯火晃动处道“司空是不不是正和一个妇人”
“那又如何”
韩之玠顿时如丧考妣,哀叹道“若是平常妇人也无甚大碍,只是那妇人是孙骁的寡婶”
“什么荒唐”萧明舒眼欲喷火,丢下韩之玠不管,锵的一声拽出腰间龙刎剑,宛如杀神一般朝着内室的门走去。
魏公公不明所以,见萧明舒杀气腾腾,提剑在手朝这边来了,忙拦住道“大公子,你干什么,不可造次”
“滚开”萧明舒一把将魏公公推翻在地,欺身来在内室门前,似乎冷静了一些,沉声喊道“孩儿明舒求见父亲”
如此三遍,里面调笑声音方止,传了一声不满的声音“好不晓事,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萧明舒再也忍不住了,将龙刎剑高高举起,剑光闪处,门锁尽断。
嚓嚓又是两剑,那房门已然塌了半边,咣当一声烟尘四起。
萧明舒纵身走了进去,身后萧安钟、韩之玠也跟着走进来了。
映入眼帘,满目荒唐,不忍直视。
司空萧元彻身后,慌得一个风情妇人忙掩了衣衫,藏在萧元彻身后。
萧元彻大怒,厉声呵斥道“萧明舒,你疯了不成”
萧明舒忙用剑拄地,跪倒颤声道“父亲,大事不好了,孙骁小儿,降而复叛,如今已然带8万余人朝着宛阳城杀来了”
萧元彻闻言,眼神冷光暴射,忽的腾身站起,半晌竟仰天大笑起来。
萧明舒三人愣在当场,不知萧元彻为何发笑。
萧元彻颓坐在床边,缓缓道“上一次有如此险地,还是那段白楼抄我后路之时啊,呵呵,我的头颅天下人就如此想取么”
萧明舒磕头流血,颤声道“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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