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田寿这般说,有一些学子已然站起身了。
可这头前跪的学子却忽的冷笑一声,朗声道“田郡守,您说保证是真是假”
田寿闻言,眼中射出一道冷光,寒声道“你是何人敢不敢报上名来你说这话又是何意难道怀疑本郡守偏袒凶徒不成”
那学子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来,倒也表现的磊落坦荡,一拱手道“怎地不敢报名学生刘枫,字望川学生一片公心,实痛心许夫子遭此横祸,许夫子乃是我们天下学子的一面旗帜,如今旗帜倒了,我们一腔热血想要讨个公道,又哪里有错方才郡守大人言之凿凿,说什么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只是您说的话可当真这件事的内情恐怕郡守大人不敢公之于众吧”
一句话惹得众人如煮沸的水一般,顿时人声鼎沸,议论不绝。更有人高喊道“什么,这件事还有内情到底内情是什么为何不敢公开”
田寿目光灼灼的盯着这个刘枫刘望川,一字一顿道“内情你不妨直说,你还知道些什么”
刘枫不甘示弱,冷笑道“田郡守,当着天下学子的面,你还打算隐瞒到何时也罢,你不敢说,刘望川自己说”
说罢,朝着厅内厅外见了个大礼,这才朗声道“这件事,其实凶手早有眉目那许夫子的房间,便是案发现场,案发现场的屏风上可是写的清楚明白,杀人者艹试想一下,当今天下敢动许老夫子,名字中又有这个艹字的,究竟是什么人”
厅中厅外所有人闻言,皆大惊失色,先是一片死寂,早有人群中脱口而出的声音“难不成是司空”似乎觉着自己失言,后半句话已然咽了回去。
田寿神色一变,厉声道“混账东西你是什么身份,敢在这里胡乱攀咬你怀疑的人是何身份那许韶虽是大儒,但毕竟白身,若你说的那人要杀他,何须如此大费周章左右还不给我将他拿下”
那刘枫冷笑一声,丝毫不示弱道“既然不是,为何不敢将这个线索公之于众”
早有几个人将刘枫围住,看那架势要是谁敢动刘枫,他们便要拼命。
田寿眼神变了数变,这才朝着衙差们摆了摆手,衙差方才退了下去。
田寿冷笑道“既然你说到这里,本郡守便告诉在场所有人,这个线索的确有,凶手的确留下了这句话。”
在场众人更是一片哗然。
田寿似乎胸有成竹,冷冷看了刘枫一眼道“本郡守没有将这个消息公之于众,是怕打草惊蛇,提前惊动了凶手,凶手潜逃,到时这个案子更加不好下手”忽的,他蓦地提高了声音,那言语中早已如刀似剑道“只是本郡守有个不解之处,刘望川,你倒是来解释一下,本郡守未说,你也并未进入过这青云阁许韶的房中,凶手留字这件事,你是如何知晓的”
言罢,眼神如电,直直的盯着刘枫。
“我”那刘枫果真不似方才那样稳如泰山,而是神色有些慌张,脸红脖粗,支支吾吾道“我我也是听人说的,再说,知道这个事情的也不止我一个人啊郡守大人未到江山楼前,江山楼早就乱成一团,有人进过许夫子的房中也不算奇怪吧”
田寿冷哼一声道“好一个伶牙利嘴,你觉得这样说可以解释的通么”
刘枫一咬牙,打定了要死咬不放,忽的再次高声道“就算不是那个高位之人,还有一个人有嫌疑”
田寿问道“还有谁”
刘枫冷笑道“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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