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五卷血诏杀机 第八十章 自古忠义多悲怆(第2/5页)
    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便是奉了诏不成秦校尉当真以为我是黄口小儿”

    秦元吉脸色微变,急道“我来,便真有天子诏,只问苏公子奉不奉诏”

    “诏在何处拿来一观”苏凌忽的身子前倾,眼神灼灼的盯着秦元吉。

    秦元吉丝毫不惧道“那黄绢便是”

    “早说”苏凌抬手便要拿黄绢来看。

    秦元吉左手蓦地按在那黄绢之上,眼睛微眯道“你先告诉秦某,这诏你是奉,还是不奉”

    苏凌佯怒道“既是有诏,又来说项与我,为何不让我一观”

    秦元吉一字一顿道“兹事体大,苏公子若不先答应,这诏恕某不能让你一观”

    苏凌往椅背上一靠,懒洋洋道“罢了苏某也不惜的看”

    “你”

    “我如何”

    两人针锋相对,眼神相向,电光火石之间,已然对视了数次。

    苏凌这才淡淡笑道“诏我却未见,真与不真,苏某岂能知道再者,你所谋的乃是翻天覆地的大事,要让人替你们卖命,总得拿出点诚意来罢”

    秦元吉心中数个念头闪过,忽的想起,他来之前,那车骑将军董祀曾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苏凌拉到自己的阵营,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罢罢罢数息之间,秦元吉已经做了决断,这才正色道“那黄绢,乃是天子自解衣带,写密诏在其上,我想苏公子乃大义忠善之辈,否则许夫子也不能赠赤济二字。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言犹在耳苏公子要看,我岂能小气了”

    言罢,将这黄绢衣带诏托到苏凌面前。

    苏凌接过这衣带诏,缓缓打开,他虽然知道这衣带诏是如何写成的,但一看之下,心中竟也十分震撼。

    那衣带诏上,写着一段文字,皆用隶书,工整无比。

    这还倒是其次,那每一个字,皆用血写成,一撇一捺之间,血色喑喑。

    虽无声,却撇撇如刀,捺捺如矛。

    饶是苏凌,也心中颇受震撼。

    再看这诏文,更是字字泣血,句句摧心

    诏曰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为重。近日萧贼弄权,欺压君父;结连党伍,败坏朝纲;敕赏封罚,不由朕主。朕夙夜忧思,恐天下将危。卿等乃国之大臣,朕之依仗,当念高帝创业之艰难,纠合忠义两全之烈士,殄灭奸党,复安社稷,祖宗幸甚破指洒血,书诏付卿等,再四慎之,勿负朕意

    诏文虽短,却明心意,暗含了万分悲凉。

    苏凌再往下看去,却是几行小字,更是以血书之

    大晋车骑将军董祀;

    大晋大将军、渤海侯沈济舟;

    大晋前将军、豫城亭侯刘玄汉;大晋戍北侯、沙凉太守马珣章;

    大晋射声校尉秦元吉;

    大晋偏将军吴献;

    大晋中散大夫王坦之。

    苏凌看完这衣带血诏,缓缓合上,原封不动的还给秦元吉。

    秦元吉见苏凌将这诏书还给了自己,心中稍定,暗忖此事当成一半,遂道“天子除贼之心日久,只是这禁宫大内,皆有萧元彻安插了党羽,名为拱卫,实为监视前些日子,国丈董祀以入宫探望皇后为由,才将此诏带出。苏公子也看到圣上的决心了罢,那一字一句,皆是圣上磕破食指,沾血泣泪而书啊”

    苏凌点了点头道“此诏不假”

    秦元吉忙道“怎会有假车骑将军董公,受诏后,夙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