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还有还有苏凌,便是苏凌不行,他还有师父张神农,到时兄亲自去请弟莫要自己先失了精气神方好啊”
郭白衣缓缓一摇头道“弟这番话其实早就想说,只是怕大兄以我为念,忧虑伤身。我这身子,只有我最清楚。虽不至于立时就死,怕也捱不过两年谷熟啊只是,白衣此生多放任,死便死矣,何须惧怕只是,每每思之,若我去了,兄身旁再无知心之人,茕茕孑立,甚为凄凉。我心中便愁肠百转、恸痛戚戚也而今,弟终于可以安心了”
萧元彻蓦地颤声道“白衣啊白衣兄离不开你啊”
郭白衣缓缓道“君臣知遇,乃是弟平生所望,如今,真就立时就死,弟亦甘心今日弟更是找到了弟死后继之才也甚慰甚慰”
萧元彻颤声道“白衣你在兄心中,无可替代”
郭白衣忽的颤颤巍巍起身朗声道“兄爱惜之意,弟无以为报,今日弟便把话言明,真若哪日弟舍兄而去,代弟者,苏凌当仁不让兄定要听之、信之、任之就如兄与弟一同也”
言讫,郭白衣竟蓦地伏于地上,双肩颤抖,清泪满眼。
萧元彻闻言,也是摧心断肠。忙将郭白衣搀扶起来,语重心长道“白衣,兄记下了,无论如何,兄必招苏凌所用”
徐文若也被郭白衣这番话触动,眼中泪光闪闪,说不清楚自己是感叹还是悲伤。
萧元彻转身,朝屋外朗声道“擂鼓,聚将”
翌日。
冷风似乎比昨日更大更冷了些。
龙台的天气阴冷潮湿,更让人觉着难受。
不好堂生意不是很好,苏凌索性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回到内室,抱着炭火盆不撒手。
饶是如此,还是不住的咳嗽,更是鼻涕眼泪一大把。
莫非我真就中招了
你仙人板板的浮沉子你这几日死哪里去了你要真就吹灯拔蜡了,再过一个月那望仙丹我找谁要去
一天过去,整个龙台依然安然无事。
苏凌暗自计较,看来董祀和萧元彻不约而同的选择按兵不动。
只是风雨,早晚将至。
天色刚黑,后门便有人来了。
杜恒开门,却见伯宁身穿官服,腰悬细剑,站在那里。
苏凌忙走过去,打了招呼。
伯宁似乎刻意的跟苏凌保持着距离,不近不远的淡淡一笑道“苏公子,暗影司地牢已经准备停当,若公子无事,伯宁陪公子走一趟如何”
苏凌点点头,披了貂裘领的大氅,腰间藏了短匕,这才跟伯宁去了。
刚走到外面,便见一乘小轿,旁边有四个穿着与伯宁大体相近的人守在那里。
伯宁淡淡道“苏公子不必见疑,这四位乃是暗影司的兄弟。暗影司毕竟是个秘密所在。只能委屈一下苏公子了。”
说着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黑色麻布。
苏凌先是一怔,随即点头道“公事公办伯宁大人请便”
伯宁这才点了点头,亲自走到苏凌身边,用那黑色麻布将苏凌的双眼蒙了个风雨不透。这才朗声道“扶苏公子上轿。”
苏凌在四个暗影司人的搀扶下,上了轿中坐好。
忽的感觉身体向上一抬。又有脚步声传来。料想是轿子动了。
伯宁转身上马,轻喝一声道“走”
苏凌坐在轿中,眼前一片漆黑。
说实话,他十分不喜欢这种被蒙了双眼的感觉。
他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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