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在生病的第一时间,居然会给远在东京的我打电话,这点很让人意外。”
“”
平川哲文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些尴尬地用手指抓了抓脸。
久田茉树继续说“但不管怎么样,现在听到平川老师没事了的消息,终于可以安心了呢。”
“谢谢久田老师关心。”
“不过”
得知没什么问题而放松下来的久田茉树,换了个更加轻松的坐姿。
她把接电话那边的手肘搭在兔子脑袋上,同时,左手揪起它的耳朵。
“说到昨晚的电话,平川老师自己记得昨晚说了什么吗”
“诶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听到久田茉树这么说,平川哲文倒是紧张了一下。
“平川老师不记得了吗”
“呃,实不相瞒,关于昨晚的事情,我完全不记得了。”
“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嗯,一点印象都没有。”
久田茉树叹了一声气“看来昨晚,平川老师的确病得很严重。”
“”
“很让人担心呢。”
“是吗”
“是的呢。”回想着昨晚的通话,久田茉树揪着兔子耳朵的手都更加用力了一点。
接着,她开口了。
有些困扰。
“昨晚接到平川老师的电话后,平川老师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伟大的久田老师,救救我,这样子。”
“啊”平川哲文有些傻眼,“我昨晚是这么说的吗”
“是的哦。”久田茉树很认真地点头,“不仅仅是这样,你还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话,什么无所不能极道组织,一句话击败,以一当十,轻而易举之类的话。”
“”平川哲文陷入沉默。
他昨晚这么离谱吗
这真的是烧坏大脑了吧丧失了语言表达能力,居然会和久田老师说这种话。
“说实话,昨晚听到的瞬间,我还以为平川老师是和极道组织打架了。”
“”
虽然这么说也没错
“平川老师能够想象,半夜接到这样子的电话,是什么感觉吗”
久田茉树一松手,被拉着的兔耳朵一下子弹回去。
许久,电话中平川哲文才回复“想象不出来。”
“是呢,所以说平川老师昨晚真的病得很严重,很让人担心。”久田茉树轻轻揉着兔耳朵,“说话没有重点,乱七八糟的,我问了好久才知道,原来平川老师是发烧了。”
“抱歉。”
“不用抱歉。”久田茉树又说。
“好吧。那之后怎么样啦”
“没有办法,毕竟我在东京,平川老师在京都呢,我也做不了什么。”
说到这里,久田茉树显得很无奈,手指戳了好几下兔子的脑袋。
“我只能问清楚平川老师的情况,在得知同行的小笠老师在隔壁的房间后,让平川老师去找她。”
“原来是这样啊”平川哲文看了周围一圈,视线停在了不远处小笠老师的衣服上。
所以他半夜去敲小笠老师房间的门,还是久田老师让他这么做的。
“嗯,这点平川老师倒是很听话。我说了之后立马照做了。”说着,不知道怎么,久田茉树忽然轻笑起来。
听到笑声的平川哲文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小声地问“久田老师,怎么啦”
浅笑着,上扬着嘴角,久田茉树用着一种奇怪的语调“唯独伟大的久田老师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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