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一切都将随风而逝,杳然无踪,我们就是如此活着(第2/4页)
您或许有些答桉了。”
“就是隔阂啊。”
“尽管我内心中也时常想要和父母撒娇,平时见到能够和父母撒娇的同学,内心也常生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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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但直到要做了,话到嘴边却变了模样,从未做过,所以那种撒娇的样子怎么都不能自然而然地做出来。”
“有些悲哀,但的确就是这样,一直到我长大懂事,早就错过了能够撒娇的年纪之后,我都未曾对父母撒娇过。”
“我个人认为,根本的原因就是这种缺乏陪伴而产生的交流隔阂吧。”
“而且我之前也说了,小时候的交流奠定了长大之后的交流。”
“从小就和父母相处在一起,并且能够自如地撒娇的孩子,长大了大概也会如此。”
“而从小就见不到父母,可能话都说不上几句的孩子,以后见到父母,或许,内心之中爱意并不少,但是啊,对于他们这些群体来说,想要表达出来是困难的。”
“没有习惯将情感向父母表达出来的孩子,长大了之后也很难表达出来。”
“就像是我小时候永远做不到的撒娇。”
“”
“”
平川哲文在无言以对的沉默中,将身前的红茶一饮而尽了。
随后,他轻飘飘,却如命中了致命弱点一般地问道。
“容许我问您一个问题。”
“雨宫夜同学,她向您撒过娇吗”
“以前有吗以及之后,您开始陪伴她之后,有吗”
“”
平川哲文告辞了,在初崎小姐的带领下,走出了雨宫家的大门。
“平川先生请慢走。”
“麻烦你了。”
穿着女仆装的初崎小姐在身后鞠躬,平川哲文向她告别一声就转身走了,身后雨宫家的大门,缓缓关上。
平川哲文走向电车站。
一路上风光正好,午后的阳光很是明艳,人行道上摇曳的树荫,碎隙的光和深沉的树影交错,挥洒在身。
平川哲文开始想起临走之时,雨宫母亲那无声的回答。
显而易见的,答桉是否定的。
从小缺少陪伴,即使之后雨宫母亲改正了,重新回归家庭,这种陪伴也稍显的有些来不及了。
雨宫夜和母亲之间的隔阂已经产生。
尽管雨宫夜想要母亲陪伴吗想。
那她和母亲之间存在交流的隔阂吗存在的。
这并不矛盾。
在别人面前什么话都能说,面对父母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这种人并不少见。
能够在他面前肆意展现着心性的中二少女,面对母亲却难以将真实的她展现,连撒娇都做不到。
就是如此。
并且,面对着出于补偿心理放弃工作回归家庭的母亲,雨宫夜还必须面临的一个问题就是
出于补偿的爱是令人无言的,这份无言加诸于本就存在交流隔阂的两人之间,更让这种无言隐秘起来。
如果只是雨宫夜自己一个人,可能她永远无法将她自己内心的感受分享给她的母亲。
中二,隐秘之身,她真实的样子永远无法展现在她的母亲面前。
而且因为她母亲的否定
“如果因为这种事,孩子生病了,会很困扰的吧。”
来自最亲密的人的否定,使得这名少女内心之中也在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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