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具体是哪一段,怎么个险法”
庞锐指着地图上一处说“就是这个位置,离秦军上岸点约五、六里。此处河道水流湍急,且遍布急流暗涌,极容易把船卷入江底,一般的渔船都不敢到附近捕鱼;就算是商船,也只能在洛阳靠岸,人员下船经陆路绕过那一段,再乘船往东。”
“庞将军确定秦军会在该处上岸吗”
“凭我方与之交锋多次的经验,基本可以确定。”
希尔斯沉思片刻,说“若是如此,只要能确保他们的船不在该处靠岸,继续驶入那片险区的话,不就可以让他们翻船了吗我军就不会有人员伤亡了。”
众人不解其意。庞锐摇摇头,说“你的想法太天真了,这是不可能的,秦军不可能愚蠢到那种地步。”
“我是担心,万一对方早已洞悉到我方的战术,已提前做好防范措施,到时说不定我军会被反袭。倒不如设法让其毁于水中,我军也可保存实力。”
“不会,我国安放在秦国的细作都是用飞鸽来传递信息的。秦军自以为本次出兵的消息密不透风,绝不会料到我军早已知悉。”
“但说到底,还是无法确保他们一定会按我们的意愿去行事,对吗”希尔斯对此执着不休。
庞锐脸色一沉,虽然被对方回怼令他有所不爽,但他不得不承认,希尔斯的话有一定道理。
“你说得没错,这只是我的主观判断,不能确保敌军一定会中计。”庞锐是个豁达大度之人,不会一意孤行,对别人的意见充耳不闻。
“庞将军,请给我一晚时间,我一定想出一个绝佳的方法来阻止秦军在洛阳上岸如果想不出来,再根据将军的意思去实施计划。”希尔斯也赶紧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庞锐想了想,点头说“那就给你一晚时间。记住,仅此一晚;时间不多,若明早还没想出办法来,就得按原计划去部署了。”
“谢将军。”希尔斯抱拳道。
众人面面相觑,均觉这个老外过于执着。杨楚在一旁冷笑,他很想看到希尔斯失算的一幕。
夜间,希尔斯无法入睡,便走到营外观天。满天星星争相闪烁,星光迷人;只可惜这几天雾霾较重,无法欣赏夜空的全景。
不知不觉的,他又想起了波斯之殇,一时陷入无尽的悲恸之中。他的母后和妹妹在几年前的一场战役中,不幸落入马其顿人的手里,至今生死未卜;如今父王又死在敌人手里,他却一点忙也帮不上,武功再好又有何用
他想起了爱丽丝,很想回去找她,但自己已成为魏国的一员将领,身陷其中,暂时无法脱身。
“既已加入,就一定要勇敢地走下去”希尔斯不断鼓励自己。可惜,他实在想不出阻止秦军上岸的办法来。
“也许真如庞锐所说,这是不可能实现的。”他叹了口气,准备回房休息。
此时,一股寒风夹杂着泥土的气息袭来,令他身心俱寒。继而,地面的落叶成堆地翻卷起来,形成一个小型龙卷风。
看着随风翩翩起舞的落叶,结合这几天的天气,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有可能骗过秦军的办法,便往庞锐的住所冲去。
庞锐刚睡下不久,忽听见有人敲门,起身开门一看,说“王子,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希尔斯进来把门关上,说“我突发奇想,可以考虑在洛阳的岸边虚设一座兵城,让对方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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