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界限，来到了他的身边。
“凭我，够么。”
层层叠叠的声音在灵界上空回荡，似是寻常言语，但却又碎裂了空间，将天与地直接分割成了两个不同的空间。
站在灵界地上的那些生灵只觉得在姜玄四字落下后，天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若不是周边还有些许荧光照明，整片大地或许就此会陷入彻底的黑暗。
天穹之上，灵神看着出现在了自己身前那一模一样，却散发着截然不同气息的三千道人影，不由沉默了。
半响后，他才咬着牙齿吐出了几个字，“三千大道”
姜玄那三千道分身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然后又有话语自他们口中同时吐出，“你我皆知，三千大道，虚指罢了。”
“道，无尽。”
话说完，但又似有无尽回音在灵界天穹之上响起。
回音之中，灵神目视姜玄又分出了一个个分身，直至半边天穹都被他的分身所占据。
看着那无数双同出一源的眼睛毫无表情的盯向自己，哪怕是强如灵神，也忍不住升起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疯了”
“竟敢修这种大道，而且还敢在我面前展示出来”
“你难道有信心杀我”
“若是杀不了我，等我将你修万道的消息传出去，那寰宇虽大，但你觉得这么大的寰宇，会有你的藏身之地么”
“妖界六妖王，仙界六天尊，虚空虫族母皇，还有神界的神皇不会给你活命的理由。”
姜玄闻言笑了笑，随后把无数分身汇聚为一，散发出难以言喻的道韵，“寰宇没有我的容身之处，那我大不了就躲进虚空嘛。”
“传说虚空之中有通往其他堪比寰宇大界的通道，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进去却也不一定会死。”
“你觉得要是我侥幸不死，甚至还真发现了其他世界，又在其他世界中证得大道。”
“泄露我秘密的你，会是个什么结果。”
说到这里，他又看到灵神露出了不可置否的表情，便弹了弹手指继续开口道，“再说了，你刚才也只是说了妖界六妖王，仙界六天尊，还有虫母和神皇。”
“余下的星河四证道，剑界三剑尊，还有魔和太玄天尊，你怎么不提。”
听到这里，灵神忍不住收缩了一下瞳孔。
很明显，他想到了什么。
又片刻，想通了什么的他收拢了身上的气息，对着姜玄露出了一脸和善的笑容，“有织娅她们庇护，司寇他们那些人神妖还真不能拿你怎么样。”
“再加你这一身超出常理的实力，未来证道也不是无望。”
“再加上之前还有一面之缘，你称我一声老友，倒也合适。”
“不过你今天来我灵界，不会只是想要显示自己实力的吧”
“又想在魂界那样，拿我试剑”
见灵神表情缓和了几分，姜玄不由摇了摇头。
“今朝进灵界非是想跟您动手，而是想要从您手上求取一样东西。”
对姜玄来说，要是能通过言语达到自己目的，那用上两声尊称并不是什么难事。
又见自己话一出口后灵神皱起了眉头，姜玄也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接着说道，“我想要您手中那缕先天之炁。”
听到这话，灵神紧皱的眉头立刻松了一下，“老弟有事早说嘛。”
“不就一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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