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乖宝宝的样子。
余如孙一直在观察赵平,此时终于由刚才愤怒冷静下来。
赵平不但才华天敌,而且还为他们余家着想。
此时忍不住说道“禀告父亲,平儿现在为了秦桧效忠书之事,已经与人私人有约,这个怎么办”
他已经从翠竹及黄小牛看出,赵平身边红粉佳人不少。
作为一个岳父,他当然希望赵平只有他的女儿。
可是赵平如此出色,显然是不可能的。
父亲还没有对于赵平的身边小妾说什么,他这个做儿子又能够说什么。
仔细想来,赵平不是高攀他们余家,而是余家有可能高攀赵家。
不是吗父亲一度北伐,可是还是被胡人打败了。
可是这个女婿如何,硬生生抗住胡人疯狂进攻。
如果他要是知道,赵平逼得胡人主动求和,他一定要惊掉下巴。
这种女婿,就是打着灯笼火把也找不着。
想到此处,他忍不住向父亲提问。
听到余如孙之话,娘亲与余柳氏、慕容浅浅互相看了一眼,先看了赵平一眼,又看了他后面两个眼睛红肿的黄小牛与翠竹,不禁摇摇头,随后目光一起投向余玠。
余玠一边喝茶,一边思考。
赵平感觉自己犹如芒刺在身,有些坐立不安。
虽然自己一心一意为大宋着想,也是为了余玠,可是间接让娘亲难堪。
余柳氏打量赵平母子一眼,微微一笑,淡淡而言“官人,为了大宋而落入别人的陷井阴谋之中,只能说是好心办坏事。”
余玠站起来,看了赵平腰间的玉笛,围着案几走了几步。
“夫人说得对,平儿是突然掉入别人精心编织的陷井里面,而且是步步算计之中。”他深思一会儿,打量赵平一眼,“这个不是阴谋,而是堂堂正正的阳谋之中。”
赵平听到余玠的话,不禁陷入沉思之中,自己怎么就着道了呢
“为何是阳谋,而不是阴谋”余柳氏不解问道。
在她想来,此人一定在施展阴谋诡计,没有料到余玠竟然说是阳谋。
余玠看了一眼有些不安的赵平,暗暗叹了口气“此人利用平儿一心一意想得到放忠书的心理,只稍稍在茶楼透露一点信息,平儿便迫不及待上门收购。”
说到这里,余玠停顿一下,扫视四周一眼。
“父亲说得有理。”余如孙点点头,同意余玠的说法。
余玠又看了赵平一眼,继续分析“在收购过程之中,此人又知道平儿喜欢吹笛,故意在明显放置一个不卖的玉笛。”
说到这里,他又停顿一下,望着余柳氏。
“于是平儿不得不用编号为壹号的杀胡剑交换,从而完成了事实上定情信物交换。”说到这里,余柳氏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余玠点点头,同意夫人的看法“平儿虽然吹奏了许多新颖的乐曲,但是效忠书依然还在对方手里,最后只得用乐谱加三个条件与对方互相交换。”
说到这里,余玠又停顿下来,望着余如孙。
余如孙知道父亲在考验自己,想了想,接着父亲的话“整个过程对方全部没有说话,只是派出一个小丫环就牢牢掌握主动权,可见对方还是一个谋略高手,步步都计算进去。”
想到这里,余如孙背上突然一身冷汗。
余如孙想了想,如果换成他,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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