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乡下弄回来的。
我去乡下给老乡放电影,用粮票和钱从老乡的手里换了点土特产,这很合理很符合规矩吧”
许大茂继续狡辩。
他的这些狡辩咋一听是有些道理的。
用粮票和钱去乡下跟老乡还粮食是可以的。
这件事情前院阎埠贵家就经常干,五斤的细粮票加一些钱可以从老乡哪里换十斤粗粮甚至十五斤粗粮。
对于吃饭的人多收入又比较少的阎埠贵一家来说,跑远一些去乡下换粮食确实是性价比比较高的选择。
当然,主要还是阎埠贵抠门,能省一分是一分。
许大茂正是因为看过了阎埠贵这样操作,所以才借了阎埠贵的事迹给自己做辩解,试图蒙混过关。
如果何雨柱今天没有亲自跟着许大茂到乡下,没有亲眼看见许大茂干的事,没准真要被许大茂用这样的解释蒙混过关。
但问题就在于何雨柱今天去了乡下,不仅有证据证明鸡和土特产是许大茂从乡下弄回来的,还把许大茂的徒弟沉怀拉进了自己的阵营。
“我看你这孙子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狡辩是吧不承认是不吧
行,我不怕你不承认,我去外面叫一个人进来,见了他,我看你怎么狡辩。”
何雨柱出了一趟门,把待在外面藏着不露面的沉怀拉进许大茂家。
本来沉怀是不想露面的,他心存侥幸心理,觉得自己不露面,许大茂就不会发现他的背刺。
可是现在许大茂嘴很硬,说什么都不承认要挟老乡索要好处,何雨柱就只好让沉怀出马了。
沉怀进入许大茂家的那一刻,许大茂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
许大茂很清楚,麻烦大了。
沉怀是他的徒弟,每次去乡下沉怀都会跟在他的身边,跟老乡吃饭跟老乡索要好处的时候沉怀同样在身边。
沉怀充分掌握了他威胁老乡索要好处的证据。
如果沉怀站在他的对立面,他就死定了。
“沉怀,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跟傻柱搅到一块了”
许大茂脸色大变,惊讶出声。
“许大茂,我和何师傅已经举报你威胁老乡索要好处了。
我在你的身边待了那么久,已经受够了,连我都忍受不了你的所作所为了。
你就不要狡辩了,这两只小母鸡和几十斤土特产是你管老乡要的。
当时老乡给你几十斤土特产,让你多放一部电影。
你瞧不上几十斤土特产,说自己快要结婚了,得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生孩子。
然后你开口管老乡要两只小母鸡,老乡犹豫不肯给,你就让我不要放电影,说放映机出问题了。
最后老乡被你逼的没办法了只能给你送小母鸡。”
沉怀的话可以说啪啪打脸,让刚刚许大茂的那些狡辩失去了任何作用。
张科长冷声道“许大茂,证据确凿,你还想怎么狡辩
今天已经晚了,很快就要天黑了,我们没有时间去刘家屯取证。
明天一早,我会让保卫科的同志跑一趟刘家屯,跟公社的老乡打听清楚有没有这回事。
在没有查清楚这件事情之前,你就跟我们回轧钢厂里住禁闭室吧。
你也可以主动承认你犯下的错误,省得我们跑刘家屯一趟。认错态度积极的话,说不定会有宽大处理。”
“我招,我全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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